谭家相提并论。”
罗启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无功不受禄,罗家有多少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问心无愧。”
谭老/爷/子说:“我说了,这是我给我孙女儿的嫁妆。”
罗启淡淡的笑了一声,说:“谭老,夏叶并不是您的孙女儿,您早就知道了,这是何苦一直骗自己呢?”
夏叶听到罗启的话,悄悄的戳了他一下,觉得罗启这样有点像是掀老先生的伤疤,老先生本来就情绪不稳定,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谭老/爷/子一听,忍不住愣住了,的确如此,他早就知道,但是不想说破。至于为什么不想说破?他怀念自己的孙女儿,觉得亏欠的太多,他想要补偿。但是孙女儿已经死了,他怎么去补偿,就想要全都补偿在夏叶的身上。可是夏叶和他的孙女儿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人,谭老/爷/子永远也补偿不了,只能自我安慰而已。
夏叶戳了一下罗启,罗启就顺势抓/住了夏叶的手,不过还是继续说:“谭老年轻的时候如何雷厉风行?恐怕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也是敬重谭老的。只是现在……”
罗启话锋一转,说:“谭老为什么把自己弄得如此落魄?您的孙女儿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谭老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谭老先生眼睛已经红了,说:“你懂什么?你没有失去过最重要的东西,感觉不到那种绝望。”
罗启说:“的确,我没有失去过,因为我知道,要好好地保护,绝对不能失去。”
谭老/爷/子似乎非常不喜欢罗启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好啊好啊,我以为过了这么许多年,咱们就能好好的说个话了,没想到你还和当年一样,是想气死我吗?”
罗启说:“只是想让谭老您清/醒过来。好歹我也和谭小/姐认识一场,如果她还在世,绝对不希望老先生您把自己弄成这幅田地。”
的确如此,自从谭小/姐死了,谭老/爷/子就浑浑噩噩起来,想他当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从没翻过船,然而这次,谭家的大船算是彻底的翻了。
谭老/爷/子报了仇,却已经心如死灰,根本不想再管谭家的事情,任由他的儿子女儿糟蹋谭家,任由谭家慢慢的落寞下去。
罗启说:“我只是可惜了谭家的基业,还有谭小/姐一片心思。我想当初谭老能活下去,绝对有谭小/姐的努力,谭小/姐把您看的比她的生命重要,绝对不是想要谭老活在世上受苦的。”
虽然罗启的话不好听,处处都带着刀子,不过真的是事实。
夏叶说:“老先生,谢谢您对我这么好,不过我真的不是您的孙女儿。您不用在我身上补偿什么,如果想要补偿的话,可能补偿在您自己的身上会更好一些吧。谭小/姐肯定是希望您过的好一些的,并不是陌生人。”
谭老/爷/子这几年浑浑噩噩的过着,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早死晚死也不过眨眨眼睛的事情,心中一点留恋也没有,从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也从没想过,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才好。
罗启说:“谭老先生,谭家应该好好整顿了,晚辈还期待着有机会和谭老先生合作一次。”
谭家的确乌烟瘴气,谭老/爷/子被人扔到了一千公里以外,这个事情他都没有心思去查,毕竟谭家都是想要害他的人,他心如死灰,根本没有力气去查,睁一只眼闭一只也就过去了。
然而现在,老/爷/子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也说不清楚,却感觉自己稍微有了些力气,好像并不是那么浑浑噩噩了。
罗启说:“如果有需要,晚辈倒是可以帮谭老联/系联/系医生,谭老年轻的时候身/体素质好,如果愿意治疗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林太太带着人合计怎么才能把罗启和夏叶从谭家给轰出去,想了一下午的办法,最后大家也真是没办法,他们根本斗不过罗启,出的都是馊主意。
还有人说想在罗启的生意上做手脚,生意出了事情,罗启就不得已要赶回去了。
不过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他们手里那点权/利和人脉,还想要撼动罗启的生意,说出来大家都沉默了,反驳都不需要。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傍晚的时候,就有佣人跑过来了,说是老先生在宴厅摆了家宴,请大家都去吃。
林太太不太乐意,说:“又是怎么回事儿,老/爷/子又疯疯癫癫的,谁有时间陪着他玩啊。”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说:“姐姐,这话你也就私底下说说,敢在爸爸面前说去吗?”
林太太不高兴了,说:“怎么不敢?成天疯疯癫癫的,别人说什么话他能听懂,真是搞笑。”
谭五爷不理他们的争吵,干脆就去了饭厅,准备去参加家宴了。
大家伙虽然说是不去,但是最后又成群结队的去了。谭老/爷/子虽然疯疯癫癫,不过以前太有气势,让他们心底里还是害怕的,嘴里百般不愿意,最后还是要去的。
林太太他们一伙人走到宴厅,就看到里面早就坐了人,谭老/爷/子已经到了,还有夏叶和罗启,就坐在老/爷/子身边。
桌上早就摆了一堆的好吃的,老/爷/子又把夏叶面前的盘子给夹满了。
老/爷/子说:“这个好吃,你尝尝。”
夏叶说:“好吃,老先生您都给我夹了五块了,我早就尝过了。”
谭老/爷/子又说:“哦,那你尝尝这个,也好吃。”
夏叶说:“也好吃,就是好辣啊。”
罗启很头疼,谭老/爷/子不装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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