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她忽然凑过去也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着打开车门,“那,下次见。”
合上车门转过身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车里的人凝固在原地,并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像个活生生的大傻瓜。
她忍不住伸出手敲敲车窗,再次对他笑出了声。
而她并没有看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她所在的公寓大厦的小花坛转角,有一个人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人的眼睛里此刻充满着无法抑制的悲伤与汹涌的嫉妒。
…
等上了楼之后,她刚放下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心中以为是IT男打来的,她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拿起手机接起就贴在了耳边,直接轻笑着调侃,“怎么?还在发愣吗?呆子?”
“……小弦,我是妈妈。”安母此刻在电话那头说,“啧啧,这又是刚和哪个男朋友分开啊?”
她一窘,道,“……没有,就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个IT男……”
“哟,居然还在和他相处啊?”安母很惊讶,“以你的个性不应该早就换了第三个了吗?这次怎么能相处那么久?”
“不知道,”她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将腿搁在茶几上,“可能是因为他太傻太老实了,总忍不住想逗他。”
安母听完,沉吟片刻,说,“小弦,你这会是想真正安定下来了吧?”
“嗯。”她从来不会对爸妈他们掩埋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好,”安母说,“我和你爸都很支持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又对你好、会好好照顾你的人结婚,我们俩就放心了。”
和安母再聊了几句,她忽然听到安母的音调变了变,“扯了那么久,都忘记跟你说我打电话来的重点了。”
“洗耳恭听着呢,”她说。
“那个……你栗叔叔和栗婶婶离婚了。”安母说,“我和你爸今天早上刚得知这个消息,是你栗婶婶打电话来告诉我们的。”
她浑身一震,整颗心都猛地“咯噔”了一下。
……栗林的父母,离婚了?
“其实,据你栗婶婶说,他们两个人从七年前起就一直是分居的状态,虽然名义上一直没有办离婚证,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没有感情、和平谈妥并分居至今,一直到昨天,他们俩才正式去办了离婚证,决定真正结束这段婚姻关係。”
“他们一直都瞒着我们,每次见面时也都是假装维持着这段婚姻,说实话我和你爸爸今天一天都非常震惊,我们和他们俩认识了几十年,他们俩是从青梅竹马的时候就在一起的模范夫妻,连我们和他们关係那么亲近都完全感觉不到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东西竟然都是假的……而且我们还很担心栗岛和栗林会怎么想,虽然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但是……”
安母的一字一句,像针扎一样刺进她的心臟,那些好不容易已经开始结了疤的伤口,在这个夜晚,又再次开始突突往外流血。
安弦紧咬着嘴唇听着安母的话,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弦,你赶紧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你栗林哥吧,你们从小玩到大,碰到这种事情,他一定很需要别人的关心啊……”
☆、火星(四)
第二十章
火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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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的记忆是最美好的,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那种第一次像耳边出现雷鸣闪电一样的感觉,以及那个对象,都足够她们记一辈子。
等夏小鹿从像在万里高空上坠落后的感觉中脱离出来的时候,她看到的依然是在黑暗前看到的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有那抹熟悉的似笑非笑。
……原来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刚刚,刚刚……栗岛和她……
她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她吞了一口口水,抿了抿自己还湿润温热的嘴唇,脸一瞬间红得要爆炸。
怎么办,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艷遇吗?……和一个刚刚才认识两天的男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接吻了,而且这还是她的初吻。
虽然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而他吻了她,难道代表他也喜欢她么?
十八岁的夏小鹿,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被人生第一次与恋爱相关的情感,衝击得手足无措。
栗岛将她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此刻他退开一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髮,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里的阵雨就如栗岛所说,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很快就停了,屋檐外的付浪谷散发着雨后清新的气息。
“走吧,去帮你买一件这边少数民族姑娘的衣服换上,免得受凉。”他在她沉默不语的紧张与脸红中,自然地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双手的温度交迭在一起,让夏小鹿浑身一颤,可是她看了看他俊逸的侧脸,咬了咬牙,却也用力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来到前面的一家服装店,栗岛帮她选了一套衣服让她进去换上,等换好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栗岛已经穿上了男士的服装,正靠在墙壁边等着她。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闻声抬头,视线在她的身上停了两秒,很快绽放出笑容,温柔地说,“好看,就这套吧。”
旁边的店员一边帮他们结帐,一边对她说,“你男朋友的眼光真好,你皮肤白,穿着特别好看。”
她又是一颤,抬起头偷瞄他的表情,发现他一脸淡然微笑地结帐,也没有想要反驳店员的意思,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惊喜和甜蜜。
两人接着再在付浪谷四处逛了逛,吃了好吃的特色点心,她也拍了很多照片,一直到六点左右两人才准备出发回市区。
在出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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