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长不会随便给些表彰,会选出一些人来加官进爵。
不用靠科举就能做官。
这样的好事来了,定然会争破头。
于是何明安不止是因为得罪了南直隶的官员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还有人想从中谋得粮长的好处。
姚宜州站起身,忽然弯腰向崔奕廷一揖,「崔二爷,姚某多谢你提点。」
……
送走了陈季然和崔奕廷,姚宜州去了老太太房里,将崔奕廷的话说了。
「母亲,在泰兴做过粮长的人家不多,就是从前的丁家,我们姚家和何家,丁家早已经搬迁出泰州府,何家也三番两次辞掉粮长之职,如今……能数得上的只有我们家。」
「您说,到底谁会来争粮长之职?」这样的好事到底会落在谁头上。
床上的二老太太看向坐在锦杌上的婉宁。
「七丫头,你心里可有个思量。」
姚宜州不禁惊奇,母亲竟然会问婉宁。
这样复杂的事,婉宁怎么能弄清楚。
婉宁想起寿氏贪婪的目光和急切的神情,祖母老神在在却莫测高深的模样,听说大伯要接她来二房,寿氏恨不得立即将她掐死,嘉奖粮长的消息,会从官府传下来。
泰兴县令的女眷朱太太不是经常去和祖母说话。
婉宁抬起头,「不管是谁,都要上门来了。」实在是已经不用猜了。
二老太太忽而冷笑,张嘴吐出两个字,「想要踩着……我们……换富贵荣华……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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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疼,里面长了一个小水泡,都睁不开眼睛了,滴了好多眼药水。
话说,我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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