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
「不好了。」
下人匆匆忙忙进了朱家内院,朱太太难得今天心情好,正躺在软榻上让丫鬟用京城买来的香露揉头髮。
手指揉在她的头皮上,力道不大不小真舒坦,朱太太有些昏昏欲睡。
「不好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朱太太心臟骤然一跳,突然起身。正好被丫鬟抓住了头髮,朱太太惨叫一声,扬起手就打了丫鬟一嘴巴。
「什么东西,连头髮都揉不好,明儿让伢子进门领了出去,卖去勾栏院里,到时候你就知道日子过的多么舒坦……」
朱太太阴狠的样子将丫鬟吓得瘫软下来,不住地在地上磕头,「太太饶命。太太饶命。」
「什么东西,要不是来到泰兴,会让你们这些贱人伺候,」朱太太说着看向门口的下人。「还不滚进来,到底有什么事?」
下人飞快地扫了一眼被打得眼窝青紫的丫鬟,吞咽了一口才道:「太太。去城外的人回来了,说是出大事了。米粮被人按住了,钱师爷也……也被人抓了……」
朱太太半晌没反应过来。「你说,钱师爷被谁抓了?」
下人拼命地摇头,「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可是泰兴县,老爷是泰兴的父母官,谁敢在他们头上动土,插手管他们的事。
「去查,去查个清清楚楚,」朱太太说着站起身,「老爷呢?老爷去了哪里?有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老爷?」
下人忙道:「老爷在姚家喝酒还没有回来,已经让人去了姚家知会老爷。」
朱太太招招手,下人如蒙大赦般匆匆忙忙地退下去。
「还愣着做什么?」朱太太皱起眉头,「快给我换衣服,我要去姚家。」
……
酒是越喝越高兴。
尤其是喜酒,喝到嘴里甜丝丝的,姚宜春从来没有喝的这样痛快过。
请来的宾客不算多,可都是泰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还有朱应年作陪,姚宜春觉得太阳直接照在了他的脸上。
「老爷,又有人送来二十坛好酒。」下人笑着禀告。
姚宜春立即笑得眼睛眯起来,一把拉起朱应年,「应年兄,往后我们兄弟俩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说到这里,姚宜春也觉得煽情起来,「今天吃一顿,明天还不知道在哪里,兄弟,兄弟,今天我们要喝痛快。」
姚宜春一字一字地道:「我说的是,我们有今天没明日,知不知道兄弟?兄弟,你是要高升的人啊,以后,我们泰兴县这样的地方,可就容不下你了。」
说完话姚宜春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真舒服,从今往后他就是粮长,到了收漕粮的时候,谁敢在他面前造次。
哈哈哈哈,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酒又满上,朱应年也端起碗来,一连和姚宜春喝了七碗。
不知道谁在人群里伸出手指,「朱大人好气魄。」
朱应年的嘴唇咧在耳根上。
「大人,大人……」
朱管家伏在朱应年耳边说了半天,朱应年仍旧眯着眼睛,「大人,大人……不好了,钱师爷被抓了,漕粮被……被扣起来了……」
什么?
姚宜春努力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钱师爷怎么了?漕粮怎么了?」
姚宜春的声音很大,一下子让周围安静下来。
面对两个酒鬼,朱管家只觉得欲哭无泪,可是十万火急的事又不能耽搁,「大人,您喝些醒酒汤先跟小的回去吧,家里……有事等着您呢,钱师爷被抓了,家里乱成一团,都等着您拿主意……」
这下朱应年听了清楚,瞪圆了眼睛,「你说谁?谁抓了钱师爷,谁连我的师爷也敢抓?知不知道回京之后我是多大的官?谁敢抓我的师爷……」
事到如今也遮掩不住,朱管家哭丧着脸,「是……李御史……李大人……」
******************************
小修一下。
晚上可能会很晚,不知道能不能更上第二章,大家睡觉之前上来看看,没有的话就等明天吧!
求粉红票,求打赏。
这个月粉红票很重要,同学们去点点,说不定手里还有多余的票。(未完待续。。)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