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红砖红瓦新盖起的,在我的村里算是一座最好的建筑。但在过了二十五年之后,这个庙一直没有被翻盖,那时它在我的村里算是一座最破烂的建筑。
在民间,庙屋不兴被翻盖。庙屋越旧越好。因为庙屋越旧,神仙在里面住的时间就越长,久能生情,神仙就越跟庙附近的居民亲近。当然,前提是,庙里的香火不能断。
站在庙屋前。我的心情格外的复杂。想进屋看一看马婶儿有没有在里面。却又不敢进去。万一马婶儿真的在里面,它会不会识破我?如果它识破了我,要对付我怎么办?
在庙屋前踟蹰了一会儿,我决定还是不冒险进庙看了。于是,我离远了庙屋,朝东向村里走去。
由于天黑了,春末的晚上还是比较寒冷。村里在街上的人没有几个。再加上街的两旁还没有安装路灯,(这个时候离村里安装路灯还早着!)所以街上漆黑一片。在比较浓郁的夜色的掩蔽下,再加上我故意驼背弯腰的,低个头走在街上。途中遇见了几个人,也没有谁认出我就是张俊虎。
当我拐进一条胡同子。来到离我家门口不远处时,看见了一个人正在我家门口前转悠着。那个走起路来时一条胳膊朝一边伸直的身影在我看起来并不陌生。正是我那神经病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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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条伸直的胳膊上的手里正握着一把菜刀。将另一只手揣进裤子上的口袋里。
他把一条裤子往上提得老高。将裤腰拴在了离乳很近的地方。再把裤腰往上提一提就到腋窝里了,上面不用再穿褂子了。
他走起路来步子迈得很大,显得匆匆忙忙的,像一个急着要跟人家决斗的刀客。
这大晚上的,他在我家门口前瞎转悠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等着要砍谁?我不由得紧张和警惕起来。生怕他将我那大肚子母亲给砍了。
我从路边上捡了一根木棍子,迎面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离他约七八米远的时候我站住了,用棍子朝前一指,大喝道:“干啥了你!拿个刀的在这儿!”
二伯站住了,慢慢地扭过来一颗头,由于夜色浓,我看不清他的一张脸上是什么表情。他慢慢地转过来身,面对着我,说:“他妈了个逼的,你是谁呀?”
我说:“你在这儿干啥呢?还拿着个刀的!”
“我拿个刀在这儿干啥,关你屁事!”二伯说。
“快回家去吧你!家里你娘给你做好饭了,等着你吃饭呢!有你爱吃的炒鸡蛋!”我说。
“我刚吃罢饭,吃饱了,现在一点儿都不饿!”二伯说。
“傻子!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用个棍子打你啊!”我诈唬他。将手里的木棍一扬一扬的。
“你要打谁呀!”有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从我后面冒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还没等转过身去看,我的后腰上就挨了狠狠的一脚。把我给踹得往前一扑,屈膝跪倒在地上了。这下离我二伯更近了。
我二伯手上拎着一把菜刀疾冲过来,胳膊朝后一轮,高高的扬起了手里的菜刀,准备朝我的头上砍下来。这一下子要是挨上了,恐怕我的一颗头会被他砍成两半。就算头砍不成两半,也得把我的头盖骨给砍裂了。
一时我吓得都懵了,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时候我做啥反应都来不及了,只能头上挨上一刀。要么将头歪一下,让他这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
我二伯的劲很大。纵然让他这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那我的肩胛或锁骨也免不了被砍断。
总之,我要么被砍死,要么被砍成重伤,逃不掉的。
说那时迟那时快。后面踹了我一脚的那个人猛抓住一大把我的头发,向后猛的一薅,把我给薅出去了一米多远。二伯那一刀往下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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