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抽一边骂:“丢人现眼的混账玩意,有手不学好,跟贼娃子偷牛,你爹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林国奎老娘也来了,在旁边抹眼泪,也在骂:“死里打,打死这畜生算了。”
这事挺头疼,两家族老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好多事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怎么处理三个混账,最后还要看林河一家的意思,之所以请老人来,主要还是镇场子,让其他人没话可说。
最后还是老信爷问黄春花:“春花,你看咋办?”
黄春花也不知道咋办,下意识地看林河:“你说咋办?”
林河出了气,这会也冷静下来了,想了想说:“为了我家的事情,惊动几位老爷子实在不应该。这样吧,三位叔叔把我家墙给补好,这事就算过了。不...
过了。不过可一不可再,我先把丑话说前头,再发生这种事情,我肯定把人送派出所!”
众人连连点头,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做。
几位族老更是夸林河大度,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不好处理,除非必要,几个族老也不想管这种破事,因为不管轻重,总会有人不满意,到头来还要被人埋怨,林河能主动退步,也算难得。
几个族老就觉得林河这娃懂事,没有闹到不可开交。
毕竟是一个村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实在没必要闹个你死我活的。
事情揭过,林国奎三人如丧考妣,垂头丧气的走了。
黄春花还不满意,念叨着就这么饶了三个混蛋太便宜了。
林河笑着安慰她:“妈,老祖宗常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算把三个混蛋送进局子里,盗窃不成最多也就关个十天半个月,我们是痛快了,但别人怎么看?肯定会觉得我们睚眦必报。林国奎他们家里人背后骂我们就不说了,万一哪天再有蟊贼来偷牛,就算有人看到,也可能会装作没看到,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就别气了。”
“就你能耐,张口古人闭口祖宗的。”
黄春花瞪了儿子一眼,嘴上虽然不太满意,但心里却挺高兴的。
儿子能耐太大,挣再多钱,也比不上真正懂事让她高兴。
通过处理今天这件事,黄春花觉得自家老大真的长大的,跟挣钱的本事无关,而是为人处世上的差异,对于为人父母者来说,这是最大的安慰。
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林河心里却并不痛快。
被小偷惦记上了,心里要能痛快才怪。
幸好林河起夜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园子里的牛还能剩下几头。
前车之鉴,林河不敢再马虎大意,从别人家借了条狗,和牛关在后园子里,晚上睡觉也不敢睡的太死,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搭个茅草房,睡在园子里。
林河对养狗不感兴趣,现在也不得开始考虑养狗的事了。
要是家里有条狗,偷牛贼又怎么可能悄悄摸进来。
不顺心的事太多,但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林河还以为生意黄了,结果那两个贩牛的第二天又来了,带来了两台大卡车,一口气买走了五十头牛,问了问才知道,这两人把牛往XJ拉呢。
瘦猴还笑话他:“我贩牛十几年,哪没过去,我虽然不知道你这牛从哪收的,但肯定不是XJ的,XJ牛羊肉吃的多,牛羊肉比内地要贵不少,出的牛羊不够本地人吃,哪里还能卖到内地。你的牛不错,下个月我还要五十头,能收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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