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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页

些累人的梦。”

宁儿好奇地问:“什么梦?”

不纯良的梦。邵稹心里道,竟不敢接触宁儿的目光,转头去套马车,“打架啊。在梦里跟人打架,累死了。”

宁儿讶然,却不放心:“打架?你做梦时动到伤口了么?;出血了么?你撩起袖子让我看看……”

邵稹看着她近前,大窘,连忙跳开:“没有没有,又不是真打架。”

宁儿诧异地看他,觉得他神色有些异样,却不知缘故。

“干粮和水带齐了么?”邵稹问。

“带齐了。”

“上车,走吧。”邵稹不由分说,头也不回地坐到车前。

太阳躲在云里,似乎又一场大雨要落下。

往长安的路却仍旧热闹。宁儿坐在车厢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急急的马蹄声是驿站里传递信件的驿卒,叮叮的一串铃声是商旅里的骆驼,悠閒说笑的是徒步走路的行人……宁儿眼巴巴地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树木和天空,她想出去和邵稹一起坐,可是邵稹却说“男女有别”、“未嫁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不让她出去。

宁儿觉得困惑。

未嫁女子,不错;不能抛头露面,也不错;男女有别,更不错。可是这样的话从邵稹邵稹嘴里出来,却是奇怪得很,昨日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两人一个满腹忧郁,一个胡思乱想,路上,言语寥寥。

走到中午,大雨毫无悬念地从天而降。幸而路边有乡人建的糙庐,邵稹把车赶到庐中,下来拍拍身上的水。

糙庐还算宽敞,许多路人来躲雨,他们还能占得一个角落。

宁儿惦记着邵稹的伤,取了衣服下车来,说:“稹郎,你袍子湿了,换一换吧。”

邵稹笑笑接过,正想宽了外袍,忽然看看宁儿,走到车后。

“你做甚?”宁儿不解,走过去看,邵稹的声音却传来:“男子更衣,女子不能看。”

宁儿停住脚步。

心中愈加疑惑,先前在路上,邵稹的衣服被雨打湿了,从来在她面前脱了就换;有几回大太阳,他的单衣汗湿了,还索性在路旁就换上了干衣,惹得她满面通红。

她正想再问,一个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胡娘子!”

这声音带着些怪怪的口音,宁儿觉得耳熟,回头去看,却见是许多日以前遇到的那位胡人青年。

“你……”宁儿想了片刻才记起他的名字,高兴地说,“米郎。”

邵稹正想着宁儿要是追问不休怎么办,忽然听到这般对话,讶然探出头来。

当看到米菩元,他目光一凛。

“胡娘子怎在此?”米菩元看着宁儿,笑吟吟的,瞥瞥四周,似乎没看到那个男子,不由地心情大好。上次,他想跟美人多说两句话,却被人搅了局。如今与美人再遇,可千万莫又扫了兴。

宁儿莞尔:“我与表兄去长安。”

“表兄?”米菩元讶然。

“对,表兄。”邵稹迅速换好衣服,从马车后走出来,看着他,似笑非笑,“足下何人?”

宁儿道:“表兄不记得了?这位是米郎,我等去梁州路上曾经遇到过。”

邵稹做出一副恍然想起的神色:“呵,原来是足下。”

米菩元笑笑:“那时走得匆忙,未及与足下相识。”

邵稹唇角勾勾。

“米郎也去长安么?”这时,宁儿问道。

“正是。”米菩元道,“我等收足了货物,在长安停留些时日,便去西域。”

“西域?”宁儿眼睛一亮,正待再问,邵稹却道:“雨停了,还要赶路,上车吧。”

宁儿往糙庐外看过,果然,雨已经停了。

邵稹对米菩元一拱手,道:“足下后会。”说罢,拉着宁儿的袖子,朝马车走去。

宁儿无奈,只得遗憾地朝米菩元笑笑:“米郎,长安再见。”

“呃……”米菩元张张口,他们却已经上了马车,邵稹扬鞭一响,朝大路上驰去。

☆、21斗殴

傍晚,二人在一处县邑的客舍中宿下。

宁儿在房中梳洗,邵稹卸了车,照例在四周走了走。

街道寂寥,邵稹将脚下一颗石子踢开,片刻,嘆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自从昨夜做了那梦,他就一直怪怪的。跟宁儿在一起,哪怕是平日熟惯的那样坐在一起,他也会觉得不自在。

时不时地,他会回忆昨夜的梦境。

宁儿在他怀里。

他的唇,宁儿的唇,还有他的手……邵稹感到一阵力不从心。

他承认自己在逃避,可是他跟宁儿近一些,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或者看到她温润的眼睛,梦里一样的嘴唇,他就会感到无法镇定。

邵稹深吸口气,苦笑。

如果宁儿是别的女子就好了。

如果她是别人,邵稹拿出山贼的痞劲也要把她骗到手。

可她是杜司户的女儿……

邵稹长嘆,搔首踟蹰,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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