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屉里的老鼠见到光,突然调转身子,笨着的想从抽屉缝里逃蹿出来。
如果是以前夜汐之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大声喊叫,惊动太傅和侍卫,免不了要挨一顿手板。
她就知道,姚海彦一定会在这一天给她准备礼物。她抬起头对着姚海彦讽刺一笑。
“姚兄,新年礼物不错,我收了,改日回赠。”
说着她的手已经顺着抽屉的缝隙伸了进去,忍着脊背寒毛炸起的恶心感,将那只又大又肥的耗子抓在手里拎了出来。
“姚兄,感觉这只灰鼠长得不错,一身肥肉应该是不错的美味啊!”说着她不慌不忙的将一旁的书袋清空,将老鼠塞了进去,系紧。
她的反常举动,看的谢岽和刘景岩一个劲的扫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连魏玉和曹瑾洲都回头看她,脸上露出惊讶与不信。
姚海彦不信邪,他那个胆小如鼠的堂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爷们了?一场开门好戏竟然没看成。
“喂!太傅要来了,太子还没有到,你站起来是给太子报信吗?”
夜汐...
sp;夜汐之是要离开,因为她想洗手,刚刚那种徒手抓耗子的感觉可不太好。
她站起来可没有想再被人算计的意思。夜汐之头也不回的道:“时辰到了,太子未来,自有内侍去叫,我只是陪读,没有兼跑腿的义务。”
姚海彦站在桌子边上嘚瑟他的小短腿,假意起身向外走。
“好啊!你不去那就我去请。到时候我在太子身前多美言几句你的好话,看看受不受用啊?”
夜汐之轻咬一下嘴唇,扬起下巴,“不劳烦姚兄,我顺便请就好。”
姚海彦见她出去,在身后幸灾乐祸的道:“我今日进宫刚刚像太子进献了几种玩法,夜表弟见了别忘记好好学学。”
夜汐之听到这话脚下一顿,骂了一句,“无耻!”
太子也比她只大一岁,刚年满十五岁!很多东西都懂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给太子传授了什么!必是最无耻的事情。
夜汐之清洗过手来到凌烟阁,太子书房内,司空元昭背对着门外仰坐着,嘴里一直不停的哼啊着。
夜汐之已经是成人的灵魂,加上姚海彦的提醒,猜也猜出来他在干什么。更何况他敞开的衣袍外,一截没有遮挡住的侍女裙摆铺在地面上,显然座位前是俩人。
“夜熙之,你在这里偷偷的做什么?”王太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她身后,语气明显愠怒。
“回太傅,熙之只是来叫太子,要上课了。”
“哼,叫太子上课?君子坦荡荡,你如此思虑过多站在门外久久不语,与小人行径有何分别,枉我一直教你们,思君子君子毕至,用小人,则小人竞进矣。你明明是在偷窥,罔顾我一直教你们为人道理。如此不知进取,回去领罚一百个手板。”
王太傅在门外教训夜熙之,里面的太子哪还有心思享受,吓得已不知所以,都怪他一时贪欢,忘记了时辰,慌里慌张的穿衣服,那名伺候他宫女早吓得跑走。
夜熙之脊背挺得笔直,直视班太傅。
“太傅,熙之如果如你所说受罚自当心甘情愿,克己复礼为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王太傅是何人,最仁、义、礼、教那是最看重的,夜熙之如此说就正名太子一定在里做着于礼不合之事,夜熙之这是不敢看、不敢言、不敢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