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这论资排辈,你是不是算比他们俩矮一辈儿啊?”
贺东言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到底,“那是我不想参合,我要是想参合,哼哼……”
韩念对此不想反驳也不想赞同,于是选择了沉默,沉默着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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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贺观涛正在说开场贺词,他的身侧站着唐亦天。唐大少爷今天一身笔挺的白西装,站在灯光闪耀的主席台上,俊美得像从万千少女的幻想中走出来的一样。
曾经他也活在韩念的幻想中,她仰望他、崇敬他、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站在他身边。可是后来他教会她自信,给予她美丽,牵着她一步步走向更远的地方。
就好像今天,她与他隔着大半个会场,隔着重重迭迭的人影,他依旧可以一眼就看见她。唐亦天已经不能从如今的韩念身上看到一丁点年少时的模样,那些青涩全部褪去,只留下夺目的艷丽,那些小骄傲和小坚qiáng,化为了今日艷压群芳的气势。
她光是站在那里与他遥遥相望,唐亦天就无法收回目光。她掠了下耳边的碎发,然后洒脱地转身,牵走他的注意力。
不光是唐亦天,整个会场的注意力都被韩念牵走了。名动全城的韩小姐回来了,站在她身边的人从唐大少爷换成了贺大少爷,这种叫所有女人恨得牙痒痒的行为简直太霸气了!
二十八岁的年纪超过了在场许多年轻貌美的姑娘,可她的容貌与气质却不输给任何一个人,岁月赠予她的只有褪去青涩的优雅和韵味。
这样明晃晃地拉仇恨值,韩念十分得心应手,甚至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唐亦天教过她,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践踏别人或者被人践踏。那些恨你恨到骨子里的人不会因为你的低调而放过你,只会因为你的软弱而欢呼有了欺rǔ你的机会。
韩念回想当初,那些人是如何看自己的笑话,她就忍不住笑得格外动人,把她们的jīng心打扮全部变成黯淡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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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言给她递了一杯香槟,韩念接过那隻郁金香花型的高脚杯浅酌了一口,Doux的口味甜得发腻,特别适合现在的她喝——胜利的甜酒。
“新任的jiāo通局局长方亮就在前面,和他说话的是NSJ的执行官,似乎在讨论电缆的问题……”贺东言向她汇报消息。
NSJ是贺家的公司,韩念咂舌,“你就这样随意泄露公司机密,还妄图逆袭唐亦天和顾双城?”
贺东言一记“我是忠犬”的眼神抛过去,韩念顿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压下来,侧脸迴避。
韩念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方亮,那时候她还生活在西南小城,方亮是父亲韩復周的秘书。父亲调职到了J市后,他上门拜访过一次。韩念还记得那天他拎着两桶山里带来茶花油,母亲范心竹把茶油jiāo给了保姆阿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韩念喝的汤上面都飘着茶油。后来听说父亲托关係把他举荐到了西南一座三线城市工作,此后韩念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时隔多年,他也来到了J市,成了jiāo通局局长。和道宁建设,与盛世集团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繫。
韩念定了定气,缓步走过去,肩头却被人从身后极轻地拍了一下,她屏住的呼吸一下吁了出来,脚步都微微一跄。她转过身来,看到了贺东言的母亲。
“阿姨好。”韩念笑着伸手握住了苏海梅的手。她知道,贺东言离家三年,然后带着她的儿子回家,贺家二老不来找她才怪呢。
但是苏海梅不是贺东言的生母,她在贺东言八岁的时候改嫁进了贺家,所以贺东言的事她是不会直接cha手的,她只是一个传话的人而已。
“东言这孩子因为你的事和他父亲起了不小的争执。本来他爸是可以理直气壮地训斥他的,可他偏偏娶了我,所以啊,也就没有了底气。”苏海梅不怎么爱笑,可说起这样自嘲的话,依旧让人觉得挺好笑的。
“所以他爸的意思是,东言执意要娶你,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但你也知道,无论是贺家还是你,在J市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的意见是,在一起可以,但可能无法大张旗鼓地给你们办婚事,也希望你婚后能够儘可能待在家里,少参加一些抛头露面的场合。”她说着停顿了一下,“比如现在。”
苏海梅的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对于现在的韩念来说,这样的要求估计还能给她拉来不少的仇恨,只是即使条件如此丰厚,她也无法答应。
“阿姨,你放心。”韩念说,“我不想进贺家,也不想因为我影响到贺家。”
苏海梅挑眉,似乎有些不解,如果不是韩念的要求,贺东言何至于在家里不依不饶?“可是,耀灵那个孩子……”
“孩子只是我的。”韩念笑了笑,“他和任何人都没有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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