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特别难受,无法抑制地哭了起来。
她真恨自己,一生病就会变得无比脆弱。
汪若海看到她哭,吓了一跳,坐过来问她怎么了。她不说,只是哭。汪若海没法子,掏出手机从微博上找笑话念给她听。结果他越念,她越哭。
哭到最后,汪若海把手机一丢,探过身来一把抱住她。
她哭着推他,说:“滚,你滚,你早gān嘛去了,现在才知道对我好!”
汪若海死命的抱住她,不管她怎么推都不撒手,不住地说:“菲菲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钱菲半天没有回答他。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鬆开她,拉起她的手看了看,脸一下垮下来。
她手背滚针了。
他急忙叫来护士。护士进来一看就疯了,看看满脸眼泪的钱菲,又看看手足无措的汪若海,一边拔针一边发飙:“nüè恋qíng深什么时候不能啊,非挑cha着针头的时候啊,滚针很刺激很过瘾是不是啊!”
钱菲一抹眼泪,死命瞪着汪若海,对护士说:“都是他gān的!护士,你帮我撵他出去!”
护士白她一眼,接近抓狂说:“姐姐您消停一点吧,我求您了!您自己血管多难扎您不知道吗?我们整个护士站的护士都快被您内血管给bī疯了!”
钱菲被损得满心愧疚地止住了眼泪,汪若海在一旁看着看着忽然莫名其妙地乐了起来。
护士又把儿科的护士长折腾来一次,给钱菲重新扎上了针。
上午的吊瓶打完,钱菲的烧彻底退了,大夫告诉她,可以回家了。
汪若海试探地问钱菲:“我送你吧?”
钱菲看了他一眼,一瞬里闪过千思万念。然后她点点头。汪若海几乎受宠若惊了一般,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钱菲收到李亦非一条微信:昨天跟企业的人在吃饭,喝得有点多,没听到手机响,有什么事吗?
钱菲觉得眼睛有点酸。压下那股酸劲后,她回:我也忘了要说什么事了,你好好出差吧。
●︶3︶●
李亦非看着手机,有点怅然若失。出来半个多月了,从有点想她到挺想她到现在更想她了,只是好像还没到想她想得不行的程度。
他躺在chuáng上想,如果他到了想她想得不行了的程度,等回去以后就跟她表白;要是没到那个程度,就搬出去住然后和她保持哥们的状态。
这样想着,他觉得如释重负,好像昨晚喝酒时困扰他的问题——该怎么和她相处——得到了完美解决。
他其实从不跟企业的人使劲喝酒的,只是昨天不知道怎么,他就想狠狠喝醉一场,仿佛一醉之后,他就会找到解决烦恼的出路了。
●︶3︶●
钱菲病好后,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抵触汪若海。
姚晶晶问她是不是打算重修旧好,她答非所问地问姚晶晶:“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搬家的时候,跟你说过一句话?”
姚晶晶呵呵着说:“你跟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我怎么可能哪句都记得?你说的是哪句啊?”
钱菲也跟着呵呵一笑,说:“想不起来就算了。”
●︶3︶●
那时她要往新家里搬,那本以前的旧相册没有舍得扔。姚晶晶生气地问她留着它gān什么,是要打算哪天和汪若海重修旧好吗?
然后她说:“要真能那样,下回就换我劈腿,我找个有钱的男的,也去开房,我让他头顶冒绿光!”
姚晶晶已经忘记了这句话,可她却还记着。
☆、50我爱上了你【加了1000字,可以不重看】
汪若海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他现在很有点成功人士的做派了。钱菲觉得钱这个东西,真是磨人的小妖jīng,它能驱使恩爱的人劈腿,可也能把曾经的普通人武装成社会jīng英。
很多同窗轮番轰炸钱菲,劝她再接受汪若海一次。连姚晶晶也在跟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狒狒,班长告诉我说,之前每晚的聚会,虽然是以不同人的名义轮番做东,可其实都是汪若海花的钱。唉,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劝你们复合还是继续唾骂他渣男,我怕他万一真是痛改前非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我又怂恿你不给他机会,将来你嫁了别人又不怎么幸福,我想我会拿刀捅死我自己的!”
钱菲啐她:“能给我念点好听的经吗!我凭什么那么瞎嫁个别人就不幸福啊!”
姚晶晶说:“你不瞎,你是傻!”
钱菲决定在攒给姚晶晶结婚的份子钱里抽一百块给火车站天桥上卖骗人报纸的老大爷了。
把钱糟蹋了也不给她,这就叫解恨!
汪若海给钱菲打电话的时候,钱菲告诉他:“跟班长说一声不要再办聚会了。”汪若海问为什么,钱菲说:“马上要轮到我了,我不想掏钱。”
汪若海说:“我替你掏!”
钱菲“呵”一声:“你还真是让钱给烧着了,有点钱就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你有钱攒着不好吗,非得这么花?”
汪若海在电话里轻轻地笑:“好,攒着!但我自己攒不住,不如放你那你帮我攒吧!”
钱菲说:“请你滚!”
放下电话,她心里又酸涩又唏嘘。什么叫时过境迁时移世易?这就是了。以前她想帮他攒钱,可是把他给攒跑了。现在换他来求她替他攒钱,她又觉得再也没有那份心境了。
IPO开闸日期迟迟不定,股票发不出去,资金融不进来,券商们得不到保荐承销费,开始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钱菲他们公司终于熬不住,要开始裁员了。
钱菲因为生病请了几天假,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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