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对艾玛指指楼下,示意她去叫陆斐。
和艾玛接触了两个月,我知道艾玛有个非常好的习惯,她从来不会打断别人。不管对方是在说话,还是再打电话。她一定会等对方说话以后才开口。
于是我听到了陆斐讲电话的声音,离的太远,我听的并不真切,只是隐隐约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他说,“……呆在英国一段时间……避避风头……找不到我头上……”
我听的最清楚的一句话是,“我已经带走了郁菲,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你不需要知道她在哪里……”
心中顿时如云开雾散,一切都变得清明起来。
是陈欢,她知道我和陆斐的关系,是她让陆斐把我从沈流深身边掳走。她是在报复我,在她心里,如果没有我,她会名正言顺的嫁给沈流深。
能被抢走的爱人,从来都不真正属于你。她以为...
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和沈流深在一起了吗?
看来,当初我只是让neo给她一个难堪,对于她来说还是太仁慈了!斩草不除根的结果就是后患无穷!
我紧紧咬着后牙槽,抱着膝盖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艾玛叫了陆斐过来,陆斐蹲在面前,紧张的看着我,“菲菲……”
“没事。”我扶着楼梯扶手站起来,“不小心扭了一下,请继续你的晚餐,我要休息了。”
我在艾玛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上楼去,和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我知道,沈流深一定在到处找我,可是,就算他把C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我,谁能想得到,如今我身在伦敦郊外的某座庄园呢?
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这两个月,我已经试过很多办法,艾玛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曾经尝试着跟她沟通,我许诺她,只要她帮我往C城打一个电话,我会给她很多钱。
但是,艾玛根本没有相信我的话。这主要是因为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曾跟陆斐大吵过一架,当时除了陆斐,还有陆斐的一个英国朋友。
当时我用我所有能想到的英文词汇告诉他们我是被陆斐胁迫的,我要他们帮我报警。最后的结果却是,陆斐无奈的揽着我的肩膀,他说,“这是我的太太,她有间歇性的精神病,所以我不得不带她来英国休养。”
我像疯了一样冲着陆斐大吼大叫,我说:“你才有精神病,你们全家都有精神病!”
陆斐给我让大夫给我打了镇定剂,我昏睡了两天。也许当时我的反应太激烈,看上去真的像一个精神病人,所以艾玛,和庄园里的其他人都以为,我的话不能相信。每次我说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是我犯病的时候。
这种感觉让我抓狂……
也曾想过逃走,每天在庄园里散步的时候刻意留意守卫看守的规律,直到有一天,有个流浪汉试图闯进庄园里,门口的看守开枪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我不知道如果我逃走被发现的话,他们会不会对我开枪。这是下下策,我还想活着见到沈流深,见到小鱼呢,我还想……再给沈流深生一个孩子。
黑暗中有人推门进来。
我没有动。这段时间我已经习惯半夜时不时的有人光顾我的房间,有时候是艾玛,有时候是陆斐。
我的枕头下面放着一把吃牛排用的叉子,是我从厨房偷出来的。陆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握紧了那把叉子……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你放心,菲菲,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陆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原本不打算回答他,但没有忍住,我坐起来,隔着黑暗与他对望,“你现在囚禁我,难道不是强迫我吗?”
“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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