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快速接话,不用他说,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深吸口气,白无夜似乎被怼得无话可说,手上用劲儿,勒得孟揽月不禁发出断气似得声音。
纱布打结,孟揽月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饰品』,不过缠的还好,把伤口彻底包住了。
「王爷,发现原本驿站里兵士的尸体了,都藏在了马厩里。」蓦地,护卫出现在门口,他身上都是雨水,顺着袍角往下流,湿了脚下的地板。
「嗯,都处理了吧。」白无夜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一样。
护卫领了命令快步离开,外面依旧大雨倾盆。
摸着自己的脖子,孟揽月一边看着白无夜,光线昏暗,他整个人看起来也颇为暗淡。
「你早就知道这驿站不对劲儿?」看起来,他没一点意外似得。
「帝都的人对本王可不会那么客气。」也就是说,从进来这驿站,那个小兵跟他说话开始,他就知道不对劲儿了。
「我在去西疆的路上时,听到的关于王爷的传言除了是个咸蛋之外,就是说你凶狠异常,他们怕也在情理之中。」那时流香吓得跟什么似得,影响的她也以为白无夜可能会吃人。
旋身坐下,白无夜一边看向她,「骂本王的时候能不能在背地里。」
挑了挑眉,孟揽月也捂着脖子坐下,「我实话实说,反倒说假话你会更生气。」
「到了西疆的人没有不怕本王的,但这不是西疆,白天世就在帝都,你觉得他们会怕本王么?」在这些人的心里,他回到这里都得夹着尾巴。
缓缓眨眼,孟揽月点头,「说的也是。」所以刚刚一进驿站,那个小兵弓着身子满脸怯懦惧怕的样子反倒泄露了他不轨的意图。不过这咸蛋也沉得住气,没有当场把他们拿下。
「他们送来的饭菜有毒,不知是什么毒,毒性很强烈。塞进嘴里,立即就口吐白沫,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咽气了。」白无夜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他不惧毒,但是了解的也不多。
「是骨砂,药用价值也很大。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毒进了嘴会口吐白沫?」他又不会中毒,吃了也没事儿。
「本王把饭菜塞进了送饭小兵的嘴里。」很简单。
抿嘴,孟揽月缓缓点头,她想像力还是太过缺乏。说他凶残,孟揽月觉得太过夸大,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有时的确很凶残。
夜深,驿站灯火明亮,此时这驿站只有他们一行人。以前管理驿站的兵士,还有那些刺客都死了。
房间安静,烛火的光照亮整个房间,拿着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铜镜,孟揽月照着自己的脖子。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她这脑袋像个萝卜一样。
今日之事,想起来还是有些凶险,以前的危机都是她想出来的,甚至在山里碰到南周的兵将时,也不如今日惊人,毕竟那刀子已经割破了她的脖子。
那个汪诩,他是国丈,手里还有什么死士,甚至连皇帝白天世都忌惮他,而且还想彻底拉拢他。
如此说来,白天世的情况也不太好,说不准儿什么时候就得被自己的岳父逼得无路可走。
人啊,果然是爱权,都当上国丈了,还不满足。
他要杀白无夜,那么想要的,应该就是他西疆的兵马了。
这么一想,孟揽月就想通了,白无夜的西疆是一块大肥肉,目前掌握在他手里,不止那个汪诩,白天世也一样想得到。
相比较起来,白天世应该还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因为他得保证自己的边关不会被南周或大周吞噬。但汪诩的担心就没那么多了,他只想得到,即便失去了也不吃亏。
这帝都一行果然危机重重,不管自己在白无夜这里算什么,但她的确和他是一根绳上的。他若死了,她也别想活。
翌日,大雨果然停了,虽天空还有些阴沉,太阳也没露头,但不下雨了就好,能赶路了。
地上还有流水,不过马儿各个精神抖擞,踩踏着地上的雨水,水花四溅。
整队,那驿站也瞬间就空了,临走时孟揽月回头看了一眼,那驿站恍若鬼屋似得,希望离开帝都时不会再停留在这里了。
帝都,越来越近,孟揽月脖子上的纱布也摘了下来,伤口已经结痂,不过还是有些疼。
也亏得药粉管用,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癒合上。若她刚来到这里时有这么好的药,她头上也不会还留着疤。
「帝都,看见了么?」官道遥遥,但是远处,依稀的可见城墙,和天边都融为一体了。不过,依旧可见它的恢弘。
眯着眼睛,孟揽月自是也看见了,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瞧见那城墙,可以想像帝都有多大,并非中州城或草流城能比的。
「真大啊。」不由自主的轻嘆,孟揽月觉得自己以前的想像都太过狭窄。
「知道你想念,也没必要这么惊嘆。」白无夜的语气依旧淡而无温,听起来凉凉的。
「惊嘆归惊嘆,但我的确没想念,谁会想念这种地方。」她『成名』在这里,只要进入那城门,就有一车一车的脏话朝她砸过来。
「是不是要回孟家一趟,顺便见见傅子麟。」身后的人继续说,那凉薄的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微微皱眉,孟揽月的脑子快速转动,联繫一下在草流城时他和白天齐还有胡桑讨论时说的那些,她好像知道那个傅子麟是谁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去见见,甚是想念啊。」胡说八道,他若是再口无遮拦,她就拿他是咸蛋说事儿了。
身后的人没有再说,只是给了一声冷哼,听得孟揽月不禁翻眼皮。
话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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