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堂,这里就交给了护卫。
偏厅很小,戴着手铐的孟老大夫和孟凡生被安置在两张椅子上。孟老大夫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只是脸上不再笑容满面,反而几分气愤。
而那孟凡生则还是低着头,儘管戴着面具,但他显然还是害怕见光的。
白无夜坐在主座上,淡淡的看着他们二人,他是不信任他们的,而且若是可以,他会选择杀了他们永绝后患。
孟揽月则在他们二人面前缓缓的走了几圈,半晌后,她走至孟凡生面前,然后道:「我能把你的面具摘下来么?我想看看你的脸,我更想知道,之前和我聊天的,到底是不是你。」
孟凡生更是低头,显然他是害怕面具脱离自己的脸。
「孟大夫,犬子他的脸毁得很严重,你看他戴着帽子,便是连头髮也没有了。不知你到底想看什么?」孟老大夫开口,很显然,他心疼自己的儿子。
「我只是想确定,和我聊天的时候是这个孟凡生,还是另有他人。」孟揽月看了一眼孟老大夫,然后便抬手,朝着孟凡生脸上的面具伸了过去。
孟凡生虽是低着头,可是却没躲,随着孟揽月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他的脸也进入视线当中。
除却嘴唇以及下巴那一圈还是正常的外,从人中到额头的帽子边缘,没有一处完好。
眼皮堆积着,眉毛则彻底没有,深红的颜色,单单是看着就知有多疼。
孟揽月是大夫,这种烧伤一看就知道有多严重。能够如今还活着,多大的幸运。
而且,有年头了。
「拿笔墨纸砚来。」将面具还给他,孟揽月扬声道。
护卫很快将东西准备好呈上来,孟揽月摆在他面前,「写一段你今日与我聊天时说的话,我说的,或是你说的,都成。」
他们俩今日所说的话只有四个人知道,她和他,白无夜还有那个小童。
孟凡生把面具戴上,似乎这才好了些,头也抬得稍稍高一些了。
听到孟揽月的话,他停顿了下,然后抬手执笔。
他执笔的姿势很正规,儘管身体佝偻着,可很明显他还强撑着让自己坐的直一些。
沾了些墨汁,孟凡生动笔。
那边,白无夜也走了过来,站在孟揽月身边,一同看孟凡生写字。
别看他手背的筋肉都纠结成一团,可是写字的速度却不慢。而且写出来的字也很好看,工工整整,又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味道。
看着他的字,以及那些字组成的语句,孟揽月缓缓皱眉,然后看向白无夜,用眼睛告诉他,他写的对,没有差错。
白无夜面色无波,转眼看向脊背挺得直直的孟老大夫,「高卫可是隐藏在孟家?把他交出来,不然,你们孟家满门,一个也别想活。」
孟老大夫深吸口气,「老朽不知王爷说的是什么?」
「孟老大夫终于看见本王了?」入鬓的眉微扬,白无夜的语气却是不怎么样。
「大周不復存在,老朽也做了将近七十年的大周人。难不成,老朽还要对大齐的五王爷笑脸相迎不成。」孟老大夫冷哼一声,承认自己不理会白无夜,是因为他的身份。
「既然孟老大夫不知高卫,那么是否知道毒王。你们,可是师承同一人。」白无夜却是根本不理会他所说,而且他也不认为是这个原因。
「他、、、他的确是老朽的师弟。」愣了一下,孟老大夫就承认了。
没想到他承认的还挺痛快,孟揽月看了一眼白无夜,但他脸色还是那样,看起来随时都会杀人似得。
「既如此,高卫在哪儿?」白无夜认定,高卫就在这儿。
「五王爷,天下人都知道,高卫已经死了。大周不復存在,都变成了大齐。对此,老朽无话可说。但是,五王爷想诬陷老朽也得有真凭实据,拿一个死人来诬陷,未免太过低端。老朽不过一民间大夫,治病救人为己任,实不想陷入任何纠纷之中。若是因为老朽那师弟,五王爷就更无法诬陷老朽了。他,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孟老大夫挺直了脊樑,句句话都说的铿锵有力的。
这段话说的,不满中又都是慷慨激愤,反倒白无夜成了小人。
不过,白无夜不为所动,「想要真凭实据,孟老大夫又何必着急。而且,单不说这毒王高卫如何。王妃今日在孟家,可是险些送了命。」
孟揽月的视线从还在低着头的孟凡生身上掠过,最后定在了孟老大夫的身上,「孟老大夫,若真如你所说我们无冤无仇,可是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呢?孟大夫内室里的熏香,以及我喝的第一杯茶。这两样混在一起,我必失了神智任人摆布。不过,孟大夫又给了我第二杯茶,这杯茶却是解毒的。所以,我很想知道,我被下药,是谁的主意?」
孟凡生的头动了一下,不过最终却还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是老朽的主意。」孟老大夫承认了,他所为。
「为什么?」孟揽月当然不信,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为什么要下药害她。
「国破了,已无望。」很简单,就这六个字。
看向白无夜,他自是也不信。
「五哥,把孟老先生请下去吧。我想和孟大夫谈谈。」这个孟老大夫,显然是不会说实话。
护卫很快的把孟老大夫带了下去,孟凡生坐在那儿,头很低。
在旁边坐下,孟揽月看着他,蓦地道:「孟大夫,你真的不知高卫么?你屋子里的那些面具,是否有人曾模仿过你?」
孟凡生顿了顿,然后抬手执笔,在纸上写下,不知高卫,亦没有人模仿过他。
「我不相信你是歹人,孟老大夫也一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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