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令人心颤。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后退……毕竟没有喜乐,他的人生,还是可以继续。他是理智的,也是木讷的,知道求而不得不算太糟,毕竟比起求而不得,得之却失去才是最让人无法苟且存活。
所以,他若是就此收手,是不是就可以少疼一点?
「自然,你若是要打退堂鼓,也不是不可以。」司言冰冷的眸光,极其犀利,即便苏墨一言不发,他也好似完全看的清楚那般,只抿起薄唇,一字一顿道:「左右你将来随意找个女子成亲,她也找到心爱之人,便没有什么不行的。」
说这话的时候,司言漆黑如墨的凤眸,明暗不知,令人完全看不出,他此言何意。唯有苏墨明白,司言在戳他的心,在告诉他最深刻的现实。
人与人,其实委实奇妙,就好像苏墨,二十多年未曾有女子进入他的视线,更勿要说走进他的心。可就是在最莫名的情况下,喜乐出现了,就好像雨滴一般,无声无息的落在他的胸膛,融入鲜活的心臟之中,再无法剥离。
所以,即便是当下,苏墨也是知道,他大约……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掉那个姑娘,那个明媚笑着,黑衣娇小的姑娘。
司言说的不错,他今后要么不娶妻生子,要么便是娶自己不爱的女子……这一切,他都说不准。
「她和南洛定亲了。」苏墨垂下眸子,自嘲一笑:「比起南洛,我大概没有丝毫胜算。」
青梅竹马的感情,最是令人刻骨铭心!
青烟见此,不由道:「大公子,其实……」
正打算解释这件事的时候,青烟毫不设防的,便听司言打断她的话,凉凉道:「你也许是忘记了,子衿是我抢回来的。」
司言当初知道自己对苏子衿起了心思的时候,其实便已然开始谋划一切。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苏子衿只会是他一个人的,至始至终,没有怀疑,更没有打忍让的意思。
大约在他看来,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给苏子衿幸福,这世上,唯独只要他可以做到!
司言的话音一落地,苏墨便有些错愕抬眼,可见司言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他心中微微一顿,似乎有什么,渐渐崩塌。
下一刻,便见苏墨颔首,桃花眸子有坚毅之色浮现:「我会去将喜乐带回来的……多谢你,司言!」
若是美意司言的这一番话,苏墨想来依旧会迟钝下去,一直到某个时候,无法挽回一切……他才会明白什么是悔不当初!
「不必忙着离去。」司言没有回应那句感谢的话,只神色寡淡,冷冷道:「先向子衿学了酿酒的方法。」
分明的冷峻的一张脸容,可在那一瞬间,却仿若天人,看的青烟忍不住暗暗竖起大拇指,只佩服司言的冷静与算计……这样厉害的人,难怪乎主子会对他上心!
而苏墨闻言,显然也是略显错愕,只不过,司言的话到底没有出错,喜乐素来爱酒如命,若是能够用酒来『诱惑』……必定事半功倍。
……
……
苏墨不多时,便离开了。等着他走了以后,司言才转身,回到了回到了屋内。
只是,等着他回去的时候,苏子衿已然起身,此时正半倚靠在窗边,神色倦怠且妖娆。
「饿了么?」司言见此,便上前去,低沉的嗓音缓缓而起,仿若浓郁醇香的陈年佳酿,自带一股令人微醺的韵味。
「怎么会,」苏子衿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灼灼如桃夭一般的脸容,极致美艷:「我方才不过小憩一会儿罢了,睡之前吃了午膳,哪里会这样快就饿了?」
一边说,苏子衿一边伸出手,打算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
然而,不待她自己动手,便见司言倾身上前,大掌将她的素手焐住,轻声道;「要喝水吗?我来就好。」
这话一出,便是惹得苏子衿好一阵无奈,她红唇微微一动,便道:「阿言,你大概是将我当作猪来圈养了。」
如今她也算是恢復的不错,可司言却日日给她餵食,三不五时的令孤鹜出去买些吃食回来,趁着战王妃等人不在,便偷偷的带回与她。且日常时候,便是一步路,也不愿让她自己走着。
不过短短几日,苏子衿便私心里觉得,自己这般,大概过不了多久,身形就要走样了。
「你太瘦了。」司言闻言,却是一脸认真,回道:「猪圈没有这样好看的猪。」
说这话的时候,司言神色很是平淡,言语之间,却是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一瞬间,便让苏子衿深觉好笑,忍不住嘴角上扬,神情愉悦。
要说司言这是在夸她,倒也不是那么回事,可要说他在损她,却俨然像是在夸讚……
嗔怪的看了眼司言,苏子衿抿嘴笑道:「你这般会撩拨女子,难怪乎方才给我大哥出主意,那么头头是道。」
方才她在里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尤其司言让苏墨学着酿酒这一招,便是苏子衿,也有些五体投地,毕竟喜乐爱酒,只要抓住她的口腹之慾,便相当于抓住了她的七寸,想来苏墨要拿下喜乐……指日可待。
司言闻言,染了风华的眉眼一挑,便倾身上前,双臂撑着窗台,将苏子衿圈在怀中:「你可知我为何给苏墨出主意?」
「为了什么?」苏子衿微微侧过脸,心下跳的骤快。即便两人有了孩子,但这般靠的太近,也实在是令人脸红心跳,尤其司言这样的举动,撩拨的太过厉害,便是苏子衿想要镇定,也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太烦了。」见苏子衿如此,司言凤眸幽深至极,有笑意一闪而过,快的令人无法捕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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