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舌。
“黄总，跪下吧！现在这玩意连三万块钱都不值了！”
“肯定是气急了，竟然直接给砸了。”
黄山却依旧是不慌，因为他知道秦宁不会干自掘坟墓的事，而林杰却是等不及了，上前喊道：“还不跪下？”
“急什么？”黄山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秦宁，道：“老弟？”秦宁在瓷器碎片之中翻了一下，而后在破碎的半截瓷器里一掏，掏出来一件碗状瓷器，笑道：“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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