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息怒,老奴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是断断不敢有丝毫二心的。」田嬷嬷见状,连忙跪下,叫屈道,
「公主您有所不知,老奴此次前去,其实是为了取小水那个小贱人的狗命,
昨天,本来看着事情已经成了,万没想到,那个小贱人愣是给熬了过来,
所以,今天,老奴必须想个法子,彻底除了这个小贱人才算安心。」
「田嬷嬷,这也正是本公主好奇的地方。」
独孤玉蕊想了想,疑惑的说道。
「你说说,这个小水到底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这一心二心的非要弄死她,
上次她在宫里,你算计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都出宫了,你这又是为的哪般呀?」
「公主,具体原因您就不要问了,反正小水那个小贱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只要她在这个世上还喘着气,老奴就睡不得一天的好日子。这个小贱人留着,日后必定会后患无穷的。」面对独孤玉蕊的逼问,田嬷嬷目光躲闪人,吱吱唔唔的说道。
「哪有那么邪性,你就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独孤玉蕊一笑,仿若洞察一切的说道,
「她一个宫外的野丫头,能碍着本公主什么事?依本公主看,倒是碍着你什么事了吧。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啊,你要是不把实情告诉本公主,还真就别想从这个屋子里出去。」
「公主,此事是真不能说,您就放老奴出去吧,这事要是说出来,那可是要捅破大天的呀。」田嬷嬷哭丧着脸说道。
「哈,本公主本来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现在经你这样一说,本公主心里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看到田嬷嬷的反应,独孤玉蕊双眼一亮,看这情形貌似真的有大料呢,
她越想越激动,立即摩拳擦掌,兴奋的说道,
「快说,要是不从实招的话,小心本公主一会让人打你的板子,让你永远出不了这个屋子。」
「唉,公主殿下,这件事本来老奴是想带到棺材板里,老死不向外说的。既然您如此想知道,那老奴倒是告诉您也无妨,其实……」
田嬷嬷轻嘆一声,刚要道出细节始末,忽然,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
「哟,张公公今天您怎么有空来了,瞧您这一头的汗,着急忙慌的,到底什么事呀?」是绿柳的声音。
「哦,绿柳姑娘呀,公主殿下在吗?大王那边请公主殿下过去有些急事。」张公公抹了把额头的汗,焦急的说道。
「公主殿下这会应该还在休息吧,这些日子以来,公主殿下知道自己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奸计,惹了大王生气,整日里以泪洗面,正悔不当初呢……」绿柳好像没看到张公公着急的模样似的,站在院子里,一本正经的和张公公胡说八道起来。
「张德全来了,看来父王应该已经原谅我了,我得去看看。」独孤玉蕊一看到张公公,立即兴奋的说道。
「公主殿下且慢,先让老奴上前打探一下虚实,公主您再出面也不迟。」田嬷嬷拦住独孤玉蕊,整了整衣襟,轻咳一声,掀开门帘,笑着迎了出去,
「哟,今天这刮的是什么风,竟然把张总管您给吹来了?」
一脸谄媚的说着,田嬷嬷又转过头,指着绿柳装腔作热的骂道,
「绿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张总管走了这么远的路,您也不让人去屋子里,喝口茶水歇歇脚呀,小心,一会公主殿下知道了,又打你板了。」
「是是是,嬷嬷息怒,是绿柳的不是,绿柳这就亲自给张公公泡壶茶去。」绿柳说着笑嘻嘻的跑开了。
「唉呀,田嬷嬷您就别拿着咱家打岔了,这都火上房了,咱家哪还有功夫在这喝茶呀?」
张公公一脸的无奈,火急火燎的说道。
「这公主殿下呢,麻烦您赶紧把人给请出来吧,大王那边是真有急事。」
「公主殿下真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刚睡着。」
田嬷嬷打着岔,继续试探道。
「张总管,您这到底什么事这什么着急呀?就不能给我老婆子说说?」
「唉,田嬷嬷您不是外人,其实告诉您也无妨的,」
张公公轻嘆一声,刻意压低声音,在田嬷嬷耳边低语道,
「您也知道,这段时间不是宫里出了几桩糟心事吗,害的大王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这不,又赶上这几天政务烦忙,大王积劳成疾,谁曾想,昨天晚上竟然咳了一大滩鲜血。」
「天哪,这么严重吶,那就别愣着了,得赶紧传太医啊。」田嬷嬷一听,也瞬间一脸焦急的说道。
不过心里却是在窃喜,大王这个时候病,于公主殿下而言,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呢,
也许这个关口,他会更加着急把大权传给公主殿下才是,不过,就是这驸马的人选,一时有些棘手罢了。
「谁说不是呢,也该着是大王洪福齐天,昨晚一出宫,就让权侍卫等人把千面书生给找回来了。
结果,经过老神医一番诊治,大王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是,谁曾想,老神医给大王开过药方后,却又卡在了这个药引子上,一时让咱家犯了难。」
「哦,什么药引子还能难得住你张公公。」田嬷嬷饶有兴趣的问道。
「别提了,老神医的药方上,明确写着,药引子需为病人亲生子女的几滴心头血,这样方能达到治癒的效果。」
张公公一字一句的仔细描述道,
「大王一听就不乐意了,因为咱们大王就只有蕊公主一个血脉,这要是日日取几滴心头血,还不得要了咱公主殿下的命呀?
咱家一想也是,连忙就追上前问老神医,可不可以用宫中一些年轻力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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