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他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当然,这也是怪他。
若不是他,妻子也不必在他和娘家人面前如此为难。
当年他恨伯父看轻他,竟然为他定的这样一门亲事。觉得女方不要说没有学识、气度,就是容颜姿色也太差了些。这样的女子怎能与他个堂堂秀才、世家子弟相配。再加上他书生的酸腐气性,很看不上好勇斗狠的岳父,只以为他是靠着昔日的恩情在紫菱州做威做福的无知小人。
再加上岳母的小气性,姨姐们的奚落,姨佬们的轻视,他便更不喜岳家了。每年只除了年节不得不来拜访,平日他是怎么都不愿上门的。
这回岳父突被圣上授以官职,天下哗然。学院里更是议论纷纷,争论不断。
先生问,“何以平天下,何以定天下。”
“如何善用人之知去其诈.用人之勇去其怒.用人之仁去其贪。”
“君子之孝也,以正致谏;士之孝也,以德从命;庶人之孝也,以力恶食;任善不敢臣三德。”
先生说:“匪举刀砍向我时,之乎则也可能保命。”
先生说:“民不安于居,民不安于生,父母如何身安。”
只要是紫菱州的人,便是十岁的小儿,也知道紫菱州原先是什么模样。如今百姓能安于室,勤于业,百行各业兴盛繁荣,这都是谁的功劳。
再说他的妻子——扬氏。
这个勤劳、善良的女人。在他最悲伤、绝望的时候用她那柔弱的肩膀给了他依靠,和安慰、如不是有她日夜相伴,他又如何渡过那孤戚日日夜夜、他如何有幸,能有那样可爱的女儿。
柳宗元羞愧自己的偏见和狭隘。
“三娘。”柳宗元朝柳娘子伸出手,微笑着说:“过来,我们说说话。时间还早呢,不急着吃饭。”
柳娘子见柳宗元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小心地问:“那你不怪我吗。”
柳宗元说:“惠儿能好好跟着外祖父学学,是她的福气,我怎会怪你呢。要是岳父不嫌妮妮年幼、笨拙,我还想求他老人家也教教妮妮呢。”
“真的?!你不诓我。”
“不诓你。”
柳娘子这才高兴的笑了,走过去挨着柳宗元坐了。
柳宗元握着妻子的手,说:“以前是我不好,往后,只要你想家了,我就陪你回娘家。”
柳娘子看着丈夫,笑着摇摇头,说:“傻子。以前我是刚嫁人的新妇,现在我只想我们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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