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的腿断了，山鸡他……死了。”张卫国脸上布满了悲伤，虎目含泪。
“什么？死了！”白云飞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在这一刻他如同杀神。
张卫国点了点头，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该死！”白云飞一把抓碎了水杯，心中杀意沸腾。
“她……还好吗？”平复了一下心情，白云飞想到了心中的那道倩影。
虽然没有说名字，不过张卫国知道他说的谁，道：“在你离开第二天，柳小姐就走了。”
“走了也好。”白云飞叹了口气，脸上有些落寞的表情。
张卫国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局长，外面有位女士要保释白云飞。”小李隔着门说道。
郑卫国得到白云飞的眼神示意后，朗声说道：“让她先等一下。”
“教官，你会在这里多久？”张卫国小声问道。
“目前还不确定，以后不要叫我教官了，直接叫我名字。”白云飞摇了摇头，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任务内容是什么。
“那怎么行，我叫你白先生吧。”张卫国固执的说道，白云飞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他是绝对不会直呼其名的。
一个称呼而已，白云飞也不在意，两人走出审讯室就看到两个女人正在激烈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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