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了起来。
进屋后,我才发现自己成了土人,拍一拍头发,沙子自己就落了下来,蹲在门口,听着外面的风声犹如巨兽的嘶吼,心里面砰砰直跳,说什么都不会出去了。
风越刮越大,大到就算躲进屋里,都震的耳朵疼,加厚的玻璃噼里啪啦作响,似乎要被打烂的节奏,心中多了几分恐惧,不远处就有沙丘,再这么刮下去,会不会把整个沙丘都移动过来,给整个井场埋葬起来。
不过,还好兜里有个宝贝,有了它恐怕就不用在这鬼地方上班了,我将马蹄金拿出来,仔细端详。
上面刻着类似弯刀的图案,两个弯刀并在一起,上面还有椰子树的装饰。
掂量一下,起码有一斤重吧,如果是真的,顶我干十年呀。
“是不是真的!”我嘟囔着用力一捏,嘿,真别说,还挺软,不过怎么那么软呢,手都能捏动。
突然,这块马蹄金眼睁睁的分裂开来,变成了无数沙粒,顺着手指缝流下去。
“真特么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急忙站起来,但沙子更快的从手里流掉,就像失去的时间,再也无法握住。
我像个泄气的皮球,顺着冰冷的墙板滑了下来,心里空荡荡的,好嘛,本来天上掉下馅饼,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又消失了,大起大落之下,只觉得一阵阵胸闷。
不过我的金子消失了,那他们的肯定也得消失,想到这里,我心里平衡了许多。
听着外面狂风野兽般的嘶吼,我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突然一沉,瞬间醒了过来,外面的风终于停了。
我准备打开房门,推了一下没推动,头顶落下一层沙土,莫非门都被堵上了?
我卯足力气,用力一抗,门慢慢的打开,好家伙,门口堆的沙子足有小半米深,好不容易走出去,外面安静极了,没有一点声音。
但井场上所有的大灯都亮着,将黑夜照的通亮,所有的设备上,都蒙上一层厚厚的沙尘,沙粒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光泽。
看着空静的井场,心中有些发毛,浑身打了个冷颤,人呢,工友们都去哪了!
突然,有个人从黑暗中跑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从衣服上来看,前面的是工友,而后面的人,居然穿着袍子,头上还抱着头巾,一副少数民族的打扮。
我刚想叫他问问什么情况,但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包着头巾的人从面后手起刀落,弯刀直接切过前面人的后脖颈。
我的工友身体还在向前跑,但头颅一点点的分离,随着惯性落在身后,而他的身体又往前跑了几步,脖颈处喷出的血足足好几米高,在血雨中,身体突然前扑,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一团血雾在两人的后背扩散,很快消散在风中,他手脚痉挛着,像是一个没有头的鱼。
其他地方也跑出人来,他们都被人追杀,整个井场变成了杀戮的屠宰场,而我的工友们,一个个被割下头颅,或者死于乱刀之下。
每个人都歇斯底里的喊着,但整个场面,就像是无声电影,也许是我的大脑受到刺激过重,什么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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