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最外层的金属手就缓缓地伸出来,变成了两只连在一起的手套!
时瞬一看得目不暇接,这个玩具看起来好好玩!要不是环境不对,她真想向对方借来玩耍一番。
伸出来的那只金属手很快摸到了铁链,最外层的光滑手指骤然一变,变成了三片锋利的刀片。只要它们旋转起来就能在短短几秒直接隔断这根并不粗的铁链。
但是西园寺财生犹豫了,如果自己切断大叔的铁链救他,那么劫匪就会听见异响抬头,那么小时同学就会被……
时瞬一注视着他,朝他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放心吧。
时间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由于被捆住的是双臂和上半身,再加上被吊起来根本不可能逃跑,所以当时劫匪们没有捆住她的双腿。而时瞬一下一刻却屈起右腿,将鞋子踩在自己的左小腿,并用力蹭出来。
西园寺财生目瞪口呆,这是要做啥?解放一只脚??
而紧接着,当时瞬一用脚指头勾住鞋带不让鞋子掉下去惊动劫匪后,她的右脚里就神奇地多出了一把很普通的蝴.蝶刀。
那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件炼金作品,也是被赋予了“隐匿”特性的小刀。
顾不上男孩子一脸惊奇的表情,时瞬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她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用脚上这把刀,砍断身上的铁链,并在下落的时候,以紫毛为缓冲点降落!
说起来越简单的计划越疯狂,但是时瞬一不敢赌,万一等会紫毛收到赎金,直接干掉爆豪了怎么办?她可是保证过自己就算死也会在死前保护他的。
她最后一次抬起头,用口型说出“等我掉下去的时候你就拉起大叔”的无声话语,因为这句话有点长,男孩子连猜带蒙地看了几遍才明白,连忙疯狂点头表示听懂了。
时瞬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熟悉的个性一瞬间撑开,仿佛时间都变得沉重缓慢。冥冥之中,她感知着周遭的气流与阴暗潮湿的气息,明白自己遇到的第一个难点就是:她必须用这么一把普通的小刀砍断婴儿拳头粗细的铁链——甚至还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问题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脚发出过斩击。她是个正常人,又不是那位残疾剑圣金狮子,没事在自己腿上装两把刀来走路。
但是在这一刻,时瞬一忽然想起了当年一位指点过自己的前辈说的话。
【“年轻人,你还远没有达到极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是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是东京的春天,樱花盛开的日子。因为机缘巧合下,她有幸见识到了一位老者的挥刀——仅仅就是在眨眼的间隙,整座庭院里的嫩白樱花被血红色的刀光给齐齐整整地割下枝头。当风吹来时,它们乘风而舞,那个时候时瞬一沐浴在樱花花瓣的大雨之中,隔着这些耀眼的粉白,看见了那位老者硬朗的面容和波澜不惊的眉眼。
“能让樱花如雨般坠风,便是出刀的极致吗?”她追问道,开口之际,两片花瓣差点飘进她嘴里,但更多的则是落在女孩子的头顶和肩膀上,显得她的脸粉嫩嫩的,好可爱。
“不。”面容苍老如古树的老者收起爱刀,回答道,“我也还没见识到这世上真正的极致。而年轻人,你还远没有达到极致。”
极致是有的,只是我们都还没见识到。
但是所谓出刀的极致,到底是怎样的呢?
像樱花?像狂风?还是像流星?
这个问题的答案哪怕重新活了一次,时瞬一也想象不出来。
但是她知道,自己只要用尽全力去做就好了,也许有朝一日,她会触碰到那块至高的天花板。
然而所有的梦想实现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活下来。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说什么梦想的传递能够帮助死者实现未完成的梦想,死了就是死了,彻底凉了,哪怕传递出去,也是成为了“别人的梦想”。
最想看到梦想实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说到底什么都看不见。
时瞬一并不知道自己重新活一次后有什么新的梦想,如果说她的前世是反抗自己的命运,那么今生她还没找到值得追求一生的目标。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她今年才五岁,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很多的日出和夕阳伴随着她一起思考。
但是如果眼下不砍断这根铁链的话,也许再美的夕阳、再舒服的微风、再诱人的食物香味都要对她永久地说拜拜。她是真真切切地死过一次,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她微微屈起夹住小刀的右腿,就像是挥刀之前手臂会下意识地弯曲那样。
“——铛!”
她猛地一刀砍向铁链的最薄弱处,也就是锈迹最多的那一点。
火星溅起,铁链的外表似无任何变化,刺耳的声响若不是受到个性的影响,早就通过空气传递到整个车间的各大角落里。
“——铛!”
“——铛!”
“——铛!”
女孩子额前的热汗打湿了刘海,她被吊在空中晃来晃去,在近乎停滞的时间之中艰难地喘息。然而黑暗中,她的眼睛依旧黑白分明,宛若熠熠生辉的星辰。
哪怕对着同一个地方连斩了十几刀,铁链虽说裂开了小小的缺口,可终究是没有断开。而她的右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打颤,甚至能够感觉到蝴.蝶刀的刀刃被震出小小的崩口,可是时瞬一也没有半点气馁,因为她知道这还不是自己的极限。
一阶二倍速,二阶四倍速,三阶八倍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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