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结果,在这里乱转时间太久,审神者不耐烦等他去找其他人,那更不好。
下定决心,烛台切整理好自己的出阵服,赴死一样回到天守阁,跪坐在审神者的部屋门外,低头行礼。
“久等了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光忠静候您的吩咐。”
他的额头低垂,碰到手背上,一个完整的大礼。
毕恭毕敬等了半天,只不过,部屋里并没有审神者的声音。
烛台切侧耳听了听,里面也没有声音。也不知道审神者在干什么。他身着全套出阵服、腰间佩刀,这个大礼的姿势实在是很不友好,本来晚上就没吃好,烛台切觉得自己的胃被压得难受。
他有些烦躁,但是没有起身,仅仅是抬起头,提高了一点点声音,“审神者大人?”
部屋里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随后,烛台切听到新上任的审神者打了个哈欠,“啊,烛台切啊,你好慢。”
“十分抱歉。”烛台切急忙把头又低下去,脑门紧贴手背。
部屋里,审神者似乎有些困倦的声音响起,“我感觉你送客用了一个小时。算了,今天太晚了,你走吧。”
“?!”烛台切不敢置信的抬头,也不等审神者再说什么,急忙再次行礼,“祝您夜安好梦。”
说完,烛台切得救一样,拔腿就跑。
听着外面充满欢快的脚步声,三日月差点被逗笑,“哈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他看着手里洁白的太刀,神色严肃起来,拇指轻推出刃,清脆的刀鸣响起,一柄形状优美的太刀出现在月光下。
再次从芥子空间拿出小瓶子,将液体倒在上面,三日月静静感受着里面的灵力回路。属于鹤丸国永的灵力渐渐溢出,转瞬间,屋子里身着异国服饰的审神者不见,只剩下浑身雪白的身影。
那身影似乎适应了一下状态,“哈哈哈,不搞点大的,怎么排除嫌疑呢。”
时政本部,气氛十分压抑。
时政的官员坐成一圈,中间正坐着的,是刚刚和大御所去月君本丸的那些人。
大御所坐在一旁,他严格来说不算进时政的体系,但是又格外超然,只好坐在单加的位子上。
“鹤丸国永的本体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目前分灵也已经恢复正常,似乎只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力量加强。”
“这个不重要,先找到为什么造成力量增幅的原因。”
“不是说了么,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月君,毕竟他刚来第一天,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三日月的代号一出来,时政一片沉默,一个官员干巴巴的开口,“如果真的是他,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时政沉默半晌,点点头。没办法,力量差距太大了,一开始以为那位大人是三日月宗近,他们时政底气还足一点,现在,他们哪里去敢招惹这位大人。
然而科研部的人十分不满意这个结论。
“就不能换一个角度思考么,万一是神降,或者是付丧神分体化之类的。非要说是今天新来的人,你们之前还说他是三日月宗近,结果呢?”
时政官员也有些怒了,“要我说,一定就是他,那要不还有谁,这么多年都没事,难道就今天,鹤丸国永的付丧神自己长腿跑——”
彭!
会议室大门被撞开,一个风纪组成员冲进来,又惊又喜的大喊。
“一振鹤丸国永正在攻击万屋,力量超出正常满级范围!”
要是一般的人,在时间通道里面出事情的话,那可就很麻烦。
轻则被丢出时空裂缝,丢到不知道哪个时间空间里去,耗费时间精力再找回去。严重的话,甚至会被时空裂缝吞噬,就像他上一世那样,被吸到不知道哪里去。
就譬如说一般的审神者,要是在空间通道里出了一点意外,审神者自己是肯定没事,但是本丸的刀剑那边,很容易出灵力的供应问题。
三日月摸上腰间的太刀。他的腰间还佩戴着鹤丸国永,这家伙的本体刀还在他这里,要是他真被时空裂缝吸走,不小心掉去其他的世界,那鹤丸国永的分灵肯定会集体消失,时政显然会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不能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三日月脚下一踏,一股力量汹涌而出,立刻稳住了有些波动的空间裂缝。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力量偷偷袭来,直接击在他输出灵力的尖端位置上。
两股力量猛地撞击,撕拉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是一阵大风。
空间裂缝发出呼啸的风声,边界一阵剧烈波动,在一些地方突破开了口子,正是这些地方不停地产生吸力。三日月甚至通过这些口子,从里面看到外面时空扭曲的镜像。
这是时空裂缝即将崩溃的前兆。
这是干扰!有人在干扰他的空间通道!
时政?还是什么人?
“咔吧、卡啦……”
时空裂缝终于不堪负荷,即将碎裂。
三日月一把拉出腰间的刀,往外一甩,刀剑腾空而起,带着三日月化成一道流光。
空间通道在他身后一点点碎裂,三日月此时是真的开始有一点好奇了,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到这种方法来暗算他。
于是,他假装没有发现那股偷偷跑掉的力量,在对方再一次冲上来干扰的时候,隔空一抓,一丝力量被握在手里。
“呼——”
飞剑带着三日月冲出了空间隧道,在目标地点的上空,三日月抬手,在月光中,看向手里来回扭动的一股火焰。
“哈哈哈,抓到你了。”
一颗蒲公英种子从空中飞过,还没有靠近火苗,就直接被外溢的力量燃烧成了粉末。
三日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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