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外加一块块青紫的痕迹。
这种伤,可完全不像是增强分体力量造成的,这更像是一些渣审手下付丧神身上的伤。
一瞬间,见多识广的时政脸色都变了,急忙凑在一起低语。
“怎么会这样?”科研人员慌了。
“难道这位大人之前说,让鹤丸开心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鹤丸国永本体出问题,不是这个异世界的大人干的?
这一下子,连带大御所,所有时政的脸色煞白,比躺着的鹤丸国永还惨。
冷汗一滴滴滑下来。这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他们这次气势汹汹的来,就是认定了这个审神者的身份。时政开了很久的会,通过各种资料,得出结论,这个审神者,其实就是三日月宗近。
只不过有可能是异世界的三日月宗近,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分灵。而他们手里面,攥着三日月宗近本体,还有本体拥有的高天原凭证,只要不想被毁灭,三日月宗近必定受他们的控制。
这才是他们敢直接找上来的原因。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鹤丸国永数值是正常的!
而且身上还有这种暧昧不明的伤!
时政越想越慌,如果这个审神者真的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只是一个喜爱三条的渣审,那他们今天的行动,不就是直接激怒了一个异世界的大人?
“不是说这个审神者其实是三日月宗近的么,怎么会——”
“你觉得三日月宗近能干出这种……”
“所以果然,会议讨论结果出错了?”
这时候,时政才浑身冷汗的发现,排除掉他们对于身份的怀疑,这个审神者说的话,完全可以套用在渣审的身上。
就在时政的人冷汗淋漓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几位在说些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三日月宗近?”
一个红衣乌发的付丧神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堆好奇的小脑袋。
本来就在脑补可怕的东西,现在又被吓了一跳,时政人员脸色很不好,他们狠狠剜了一眼小乌丸,跟着脸色铁青的大御所往外走。
烛台切急忙迎上去,就见时政气势汹汹走出来,语气很压抑的开口,“立刻带我们去天守阁,我们要给月君大人道歉。”
道歉?所以这是误会解除了?
烛台切没有多想,不作声响的回头看了一眼刀剑们,见之前跟着时政的药研藤四郎走出来,脸上神色还比较正常,就回过身,走在前方。
“那我就让我给大家带路吧。”
时政的人呼啦啦来,呼啦啦走。
刀剑们看着时政离去的背影,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
“啊、是……”极化五虎退走出来,“我听到,时政他们说,他们以为,这个审神者,是三日月殿。”
刀剑:……
他们纷纷把视线挪到三条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看啊,三条大佬们,原来被骗的傻子不只有你们几个。
“简直污蔑!”傻子1号-石切丸十分愤怒,“三日月怎么可能对鹤丸殿做出这种事情。”
傻子2号-今剑跳脚,“我们都被他骗了!审神者果然就是变态!”
五虎退被爆发的今剑吓的一抖,“啊,是的……所以时政看到了鹤丸殿的伤,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想到鹤丸殿的惨状,所有的刀剑眼睛都红了,太鼓钟贞宗咬牙切齿,“而且这个审神者,还想要烛台切也陪他!”
他们伊达组怎么就这么的倒霉?
刀剑们不约而同回想起审神者的所作所为,集体摇头。
“不可能的,审神者绝对不会是三日月殿的。”
而且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周围连一个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倒是有出租车经过,但是他没钱呢,身为老爷爷总不能赖账啊。
时之政府在哪,三日月并不知道。上一世的时候,他就没能出去过,刀剑本体全被秘密转移,在时政里面的各个空间裂缝里封印。
他们的地位,与其说是高天原的神明,不如说是时之政府手里的刀,为了迎击敌人而存在,和古代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拥有了人的外形和人的感情,却没有人的地位,这大概就是大量暗堕的原因。
对于上一世的待遇,三日月宗近没有在思考下去,先不说这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就算当时刀剑们后期集体失控,那也是大家自己的问题。就如同时政所说,选择吸收时政提供的信仰,就要做好后续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万劫不复,也毫无怨言可言。
……那是不可能的。
去他的垃圾时政!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拉着刀剑们跑路,维护历史什么的爱谁谁吧!
心里的乱想并没有打破千载流传下来的沉稳,站在会场外的三日月宗近依旧是迤逦文雅的,还带着古人特有的优雅。
他要去时政,把刀剑本体们全带出来。
按部就班的找路什么的,并不是他的风格。
在修真界呆了几千年,在师尊的宠爱下,三日月的极度自我主义一点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当即,他选择了最快捷的方式。
三日月放开了自己的力量,一股常人看不见的月华倾泻而出,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强大而温和的四处浸透着,在空气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气息。
妖气、鬼气、怨气,充满暴躁的崇拜力,种种力量在城市空中驳杂在一起,在淡淡的月华来临时,纷纷惊恐撤离,紧张兮兮的缩在一起。
甚至是神社里的信仰神也毕恭毕敬的让出一条大路,给这突然出现的月华通过。
感应到了,在不远处的空间裂缝里,似乎是他的分体。三日月用灵力订好了锚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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