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偏。
「就是疯、那也是被他们给逼的,你说过你会支持我做任何事情的,就算我杀了人、你也会帮着埋的」,顾言半信半疑的望着许攸宁,她现在在怀疑许攸宁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
「我支持你越过越好,但并不见的我会支持你去伤害爱你的人,你口口声声说你理解白慎行,原谅白慎行、可你做的是什么事情?你现在在故意给他温暖,然后在给他致命的打击,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伤人」?许攸宁一副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模样看着她。
顾言冷笑;「那也是跟他学的」。
「他温暖你的时候你全然不记得了,你只记得他的坏,顾言、你真残忍」。
顾言站在客厅中间陌生的看着许攸宁,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以为、她做任何事情,许攸宁都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可是显然、许攸宁不会,最起码在这件事情上不会。
「我不怕自己乘风破浪,独自前行,我不怕吃苦受难,匍匐前进,所有的苦痛我都可以独自忍受,但我就是受不了他们来充当我人生的救世主」,顾言怒。
这只是个开始,她会让所有指责过她的人都背负罪恶感去过这一生。
「我坚决不妥协,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离开」,顾言沉思片刻,深呼吸,闭着眼睛,心痛万分。
这些年、她只有许攸宁,如果她离开,自己该怎么过活?
顾言在内心里吶喊着、期望许攸宁不要走,不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你骗得了任何人,骗不了你自己」,许攸宁平静到。
「老俞也不会支持你这么做的,你这样无疑是在自掘坟墓」,你伤害了白慎行,若有朝一日她弃你而去,撕心裂肺的还是你自己。
「老俞会支持我的」,顾言相信、老俞会支持她的。
「你想多了,他绝对不会」,许攸宁了解老俞,在这件事情上、她跟老俞早就达成了共识,不会的。
许攸宁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转身往房间走去,她今天在书房写论文,印表机没纸了,去顾言的书房拿列印纸,无意中看见她桌面上放着的徐清浅的文件,她拿起来一看,瞬间觉得心寒了一半。
特别是在最后那栏;此人与白慎行并无任何关係的时候,差点脑浆崩裂。
顾言疯了、在调查徐清浅,就是想知道徐清浅跟白慎行是什么关係?
她不敢想像、如果白慎行跟徐清浅有关係,她准备怎么办?
「如果徐清浅跟白慎行有关係呢」?许攸宁驻足,背对着她问道。
「毁之」,顾言平静道。
如果白慎行跟徐清浅有任何关係,她绝对会让徐清浅永离人世,凭什么她在国外颠沛流离,白慎行在国内醉卧美人膝?这样的大度、她做不到,在听闻白慎行跟徐清浅有关係的时候,她恨的发狂,恨不得马上就去撕了徐清浅跟白慎行两人。她也想毁了白慎行,可是在汉城、她没有这个本事。
「顾言、你也是女人」。
「你口口声声说要白慎行放过你,你俩重新开始,互不打扰,可不放过彼此的,根本就是你」。
许攸宁心想;或许当初就不该怂恿她回国,让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在最开始面对顾家跟白家的时候,她尚能安稳自处,可是越到后来、她越乱了方寸,不能坚守本心,被仇恨一点一点的蒙蔽了双眼,她一边打着原谅他们的旗帜,一边在给他们下毒。
顾言~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以前的你、就算吃尽苦难,也会保持一个纯良之心,现在的你、周身覆满了黑云。
我想让你幸福,但现在、你似乎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顾言站在客厅中央,现在已经是初春,用不上暖气、客厅也不冷,可她却觉得寒风瑟瑟。
她知道嘛?知道的,知道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知道自己一边想着原谅他们、一边报復他们,特别是白慎行。
迈步阳台、打开玻璃门,站在十八楼的阳台上,展望着这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算不上,可也能看得见这个城市最好的景色。
三月的寒风、不冷不热,却让她觉得寒风刺骨,许攸宁的话语犹如魔咒般萦绕在她的耳边,像六月份的闷雷,一道道的劈到她的跟前,然后炸开。
在洛杉矶、她跟许攸宁之间从未有过这样僵持的谈话,回国不过半年,她们之间这样的谈话,已经有过两次了。
在国外多年的生涯中,许攸宁在她的生命中始终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如今两人剑拔弩张,意见相左、让她倍感无力。
她甚至在后悔、刚刚不应该跟她说出那番话,最起码要让许攸宁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顾言,在她面前、从未变过。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受苦多年,而这份苦难又是白慎行跟白鹭两人赐予她的,她报復、反击怎么了?为何许攸宁会这么强烈的阻挡她?
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
她双手撑着阳台,将纤细的手指插入自己浓密的秀髮当中,低声嘆息。
许攸宁的阻挡、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真的会在跟白慎行相爱相杀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她无力的沿着阳台缓慢的滑坐到地上,侧脸、透过阳台的玻璃看着下面灯火阑珊的模样。
我像是一个在黑夜中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归家的路,就算万家灯火,华灯璀璨,我也感觉像是一片漆黑,找不到归途。
这些年、许攸宁陪着自己出生入死,将她在鬼门关上拉回来数次,她从未觉得自己做的决定又不好的时候,可如今,她的态度格外强烈。
她该怎么办?
许攸宁站在房间的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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