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她是开玩笑,不与她一般见识,俞思齐搁下杯子,打开阳台门,点了根烟。
许攸宁随后跟过来,靠在阳台门处,「我需要道歉吗?为了自己前两天对她说的话」。
想起自己前两天跟顾言起得争执,她不免心里涩涩的,老俞夹烟的手一顿、看着许攸宁有些不解、缓缓道;「没必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意见、但是对于顾言在这件事情上、你还是不要去帮什么忙好」。
他也知道顾言爱白慎行、但是她心理的那倒坎儿要是不过去的话、她跟白慎行两人就永远都不可能,事实摆在眼前。你爱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没有给你刻苦铭心的回忆的话、那固然是好的、不需要费什么大的力气就可以修成正果。
如果他伤害过你、要么老死不相往来、要么相爱相杀。
而且很显然的、白慎行跟顾言两人都选择了第二条路。「你回来了、我自然是不准备插手了」,许攸宁幽幽道。
俞思齐已经回来了、虽然他可能在汉城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顾言这件事情、她还是相信他的。「你就信我?不怕我把顾言拐跑了」?俞思齐靠在栏杆上笑着问她。
许攸宁一口喝干了手中的水、拐跑了?
八年、你跟顾言都没有任何进展、这几天你还能将人拐跑不成?
「你不会」,她肯定道。
「顾言可是提出了要跟我结婚的」,老俞似笑非笑。
「你知道她不过是因为白慎行」,许攸宁淡定道。
「再者、你比谁都清楚、你跟顾言之间不可能」,因为职业、因为身份、你跟顾言两人没有任何可能、她不清楚俞思齐是否身处高位、但是他的职位一直在很警醒的告诉他,他跟顾言之间不合适。
「要是有可能呢?」
「除非你放弃应有的一切、八年了、你都未放弃过、难道因为这一次见一面就主动放弃?你俞思齐可不会干这样的事儿、在白慎行之前、你是我见过城府最深的男人、」。论城府、俞思齐更胜一筹、论手段白慎行稳居其首。
「万一我头脑发热呢」?俞思齐轻点烟灰、看着许攸宁悠悠然道。
他很好奇、许攸宁为何一直会觉得他跟顾言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你们两人、一个城府深沉难以驾驭、一个要求极高难以取悦、就像天蝎配处女、即使会因为经历相似而惺惺相惜、最终也会因为高傲而分开」,还有就是、你温暖不了一个叫顾言的人、顾言的情绪只会跟着白慎行走、而不是你。
白慎行可以为了顾言放弃任何事情,而你不会。许攸宁简单的分析、在俞思齐看来很有道理、是的、他一直很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在顾言的问题上、保持很冷静、理智的方法。
今天跟许攸宁聊这些、也就是想逗逗她而已。俞思齐点头道;「说的很正确」。
随手掐了烟、转身进屋、见许攸宁还杵在那儿不动弹、便问到;「不准备进屋睡觉了」?许攸宁无语望天、「这才九点、哥哥、部队里的日子把你摧残的都没有夜生活了么」?
俞思齐冷汗、他一直都没有夜生活。
「齐哥、我带你去浪肿么样」?许攸宁眼巴巴的望着俞思齐、一脸兴奋的模样、就这模子、往夜店一站、不得被围攻啊。
俞思齐一把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大脸;「我没兴趣」。
「你这样会对生活失去希望、转而迈向年老的。你得跟我们年轻人多躁动躁动、才能永葆青春,永垂不朽啊」,许攸宁一脸我要拯救你的模样瞅着俞思齐。
俞思齐白眼道;「谢谢啊、我刚刚说过了、除了年龄之外、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哪些方面是可以产生代沟的、而且、这么个永葆青春的法子不适合我、你去躁动吧」!见俞思齐要进屋、许攸宁一把拉住他、「别介、我带你去认识新社会、体验新生活还不行啊」?
她可苦恼了、当兵的是不是都这么呆板?
俞思齐一把抚开她趴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淡定道;「党中央三令五申规定、在职人员不能知法犯法、否则会记处分的、我绝对不可能为了你去背叛党、」
我去,这么严重?上升到国家了?
俞思齐准备关门、许攸宁不死心的靠在门板上、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老俞、可怜兮兮道;「你陪我去成么?万一我来个艷遇、
解决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您不为我高兴啊」?俞思齐嘴角抽搐、他真的很怀疑许攸宁到底是不是脑科医生。
「你明天上班之前先给自己看看成么」?
「不成、医者难自医、你没听过啊」?
「你觉得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会让你来个艷遇?就算是艷遇你确定不会是王二麻子家亲戚?或者是个纨绔子弟」?
这许攸宁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啊?
装的是屎么?
「还是说你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俞思齐已经觉得自己不能跟她交流了、感觉自己像个念念叨叨的大叔、而许攸宁就是个不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
「我就说你最近越来越唠叨了吧」!许攸宁冷哼一声、不劳俞思齐动手、自己滚出去、把门带上。俞思齐站在门后一脸忧桑、幸亏他边儿都是男的、没有这么作的女的。
次日、顾言一早道办公室,张晋神叨叨的过来、低声道;「麦斯白董来了、一早就在办公室等你在」。
「我们是没有会客室嘛」?顾言不悦道。
「有会客室、人家不去啊、非得等在你办公室」,我们也很无奈啊。
就怕顾言这个时候过来搞人。
「白董好雅兴、一大早就过来拜早」、在汉城、拜早是年轻人给长辈问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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