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漂亮又合身的衣服,这样回到家里的时候……奶奶他们看到也放心。”
齐雨薇嚼口饭,托着下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我一下公交车就赶来看大哥和嫂子。如果以我刚才那副丢人的模样,出现在爸妈和奶奶面前……他们一定会伤心死。”
齐晋也点下头,“说的有道理。”
齐雨薇忽然用手臂轻怼了下齐晋,大眼睛朝他眨巴一下,“哥,我嫂子挺孝顺的啊?还知道为咱家人考虑。妈对她可一点儿都不好,你看我嫂子多大度!”
齐晋勉强勾下唇,心道,那是因为你吧。
齐晋见齐雨薇又恢复到从前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与纪欧娃说说笑笑询问着侄儿和侄女儿的事情,丝毫不像是受到打击的人,便也不打算追问她在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只要人回来了,一切都好说。
…
当周围完全安静下来,齐雨薇独自呆在房里的时候,她终于暴露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刚才在饭桌上,她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与哥嫂谈话,都是强装出来的。
经历过这么多事,齐雨薇早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不管不顾自私自利的小孩子,她长大了,知道考虑家人的感受,明白了这世上亲情最重要,那些所谓的缥缈的、虚幻的、经不起考验的爱情,跟她没有半点儿关系…。
邢子渊被押上飞机的那一幕幕,不停的在齐雨薇脑海里盘旋着。
被自己好不容易决定接受的恋人欺骗,无疑是最痛苦的事情。
泪水模糊了眼眶,齐雨薇小声哽咽着,滚烫的眼泪像是小溪一样流下来,汇进她的耳朵里。
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锒铛入狱。
即使他是千夫所指的恶魔,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邢子渊没害过她半分,拿整颗真心来对待她。
或许邢子渊对待别人的时候,那颗心是黑的,可当和齐雨薇在一起的时候,那颗心是活的、温热的……他不允许她受一丁点儿欺负,他是变态杀人魔,同样是她的暗黑骑士。
她没有邢子泰那么伟大,牺牲最亲的人换来世界和平。
齐雨薇,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有自己所执拗的、在意的东西,她的世界纯粹、天真,不允许掺杂任何杂质,不容忍一丁点儿背叛。
邢子泰,触及了她的逆鳞……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就是邢子泰!
他告诉她,什么叫爱情。又教会了她,永远都不要相信爱情。
齐雨薇哭出了声,她翻个身将脸迈进柔软的枕头里。
多日里挤压的委屈和痛楚,终于在这个温暖的、安静的港湾里,完全爆发出来。
…
另一房间。
黑暗里,纪欧娃和身上的男人正在床上纠缠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纪欧娃胸前的柔软被男人压扁,她两只手抵在齐晋胸膛,正在做一个抗争的姿势。
“你就忍心我天天守着你,看的见、摸不着?”
男人嘶哑的嗓音在黑暗里有着某种盅惑力,齐晋一双炽热的眸子紧紧锁着纪欧娃清冷的目光。
她动下嘴唇,“你妹妹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她要是知道,你大晚上的把我强拉进你的房间,做这事儿……该怎么看你?”
“能怎么看,哥嫂履行夫妻义务,正常。不然,她小侄女儿哪儿来的。”
纪欧娃:“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从我身上爬起来,否则马上就大叫,把你妹妹引过来!”
“你看它都硬了,你忍心让它这样待一宿?”齐晋见哄不了纪欧娃,便有些焦急。
纪欧娃口气更加冷漠无情,“天天都这样,你早就应该习惯了。”
齐晋实在忍不了了,以前纪欧娃没出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女人送上门来都没心思。可打从认识纪欧娃之后,对这玩意儿像是上了瘾一样。一天不做就浑身难受,别说他憋了这么久。
齐晋不管不顾的照着纪欧娃雪白的脖子亲下去,屋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哥?哥,你睡了吗?”
齐晋亲吻的动作一顿,纪欧娃瞬时推开他。
女人翻个身从床上站起来,齐晋站在床前,哀怨的整理衣服。
纪欧娃开门的一瞬间,齐雨薇正扒着脑袋狐疑的朝房间里望,当看到发丝凌乱、脸色红晕的亲嫂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齐雨薇脸上大写的尴尬,“对、对不起啊,嫂子,我看你和我哥分别进了不同的屋子,以为你俩份房睡,没想到——”
纪欧娃倒是从容,勾起红唇淡淡一笑,“齐晋在整理衣服,你可能要等他一会儿。”
纪欧娃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齐雨薇看到纪欧娃转身关门的一瞬间,脖子上露出鲜艳的红痕,明显是刚印上去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没脑子。
齐晋缓了好半天,身上那股冲动好不容易才消下去。
齐雨薇站在走廊里等了约摸有十五分钟,就在她打算要回去睡觉的时候,“整理好衣服”的齐晋沉着脸拉开门走出来。
“什么事。”
男人轻启唇瓣,齐雨薇看得出亲哥不高兴,她讪讪的笑了两下,“嘿嘿,哥别生气啊,我帮你多给嫂子说说好话,以后机会多的是……”
齐晋看她一眼,想到妹妹刚刚回来,也不忍心责怪,顿时收敛了阴沉的气色,对她道:“以后有什么话白天跟我说。”
“明白,我明白,哥。”
当睇到齐雨薇跟兔子一样通红的眸子,齐晋眼里闪过复杂和心疼,“又哭了?”
齐雨薇勉强笑笑,扯开这个话题,“哥,我下公交车的时候,恰巧碰见省厅的陈警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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