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几乎是被黑皮拽着跑过来的。
进了付一笑的VIP病房时,她有些喘。
呵呵……
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不知怎的,苏芙看到付一笑就会想到这个经典广告词。
可以说,这是江州第一医院第一次收治一个差点死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不久前曾经向她打听过连翘发高烧是不是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的事。
所以,对于付一笑,她并不陌生。
「三哥,人来了。」说话间,黑皮将苏芙推到了付一笑面前。
「付总,我是妇科医生,治不了外科的病。」
付一笑阴森森的看着苏芙,语中透着冷冽:「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老实告诉我。」
多少也听说过付一笑的事,她可不想得罪这种有黑色背景的人,所以苏芙的话说得很是圆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连翘高烧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翘啊,付总上次不是问过一次吗?」苏芙不答反问。
付一笑暗中磨牙,冷冷的看着苏芙。
确实,那一次,虽然连翘说她在医院一晚,但他仍旧不放心,是以专门到医院见过苏芙,证实连翘确实是在她手上看的病。
那个时候,他只问连翘是否来过?是否在这里住了一晚?在得到苏芙的肯定答覆后,他没问其余的便走了。
「这一次,你将你那天遇到她的情景说详细些。」
苏芙奇怪的看着付一笑,回道:「那天我值夜班,下着雨。我妹妹给我打电话,说在路上捡到一个高烧晕厥的人,要我帮忙救治,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就是连翘。」
居然高烧晕厥到路上了?付一笑心一沉,『突突』的跳,懊恼起当初自己的行为,「然后呢?」
「我妹子将连翘送来时,连翘整个人处于高烧惊厥中,抽她的血样检查的时候,我还发现她的血样有点不对劲,似乎……她似乎是被人下了药了。」
见付一笑神色一禀,苏芙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故意解释说:「就是那种可以男欢女爱的药。」
眼见着付一笑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苏芙心中冷笑,果然,是他,卑鄙无耻。心中腹诽着,她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又是发烧又是中药的,见她实在难受,我便照顾了她一整晚,直至第二天她醒来。」
付一笑不再阴森森的看着苏芙,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意思是继续。
「她醒来后,对于躺在医院非常的迷茫。想着她被人下药怪可怜的,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没有告诉她实情,只说她是受了风寒导致高烧晕厥便倒在了医院门口,正好碰到了我,我便救了她。」
闻言,付一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床头柜,似乎在掂量着苏芙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们不给我开门,我的衣服又湿透了,只觉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我想着肯定是掉进池塘受了寒,于是只好骑着摩托去了医院……正好碰到一个原来认识的医生,我呢,果然受风寒发烧了,于是她给我打了点滴……」
忆及那日连翘言语,和这个苏芙所言倒也如出一辙。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连翘?」付一笑问。
「是啊,五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哦?」
「我就是那个替她做清一宫手术的主治医生。」
付一笑的眉轻轻一跳。
原来,她就是那个医生。
连翘流胎,秦琛恨不能杀了那个替连翘清一宫的医生的事早有耳闻。
所以,依秦琛恨苏芙来看,就算秦琛那晚真碰到了连翘且放心不下连翘,也必不会将连翘送到苏芙手中医治。
更何况,就算苏芙不是当年的清一宫之人,就算秦琛对苏芙无恨,他也不可能将一个中了药的人送往妇科救治。
如此看来,那天,连翘和秦琛应该没有交集。
所以,怀疑秦琛似乎不对。
而连翘能够碰到苏芙,确实是诸多的巧合。
那么,怀疑连翘则更没有道理。
权衡之下,他的心无形的一松,欣喜漫上心头。同时也为自己方才怀疑连翘是有企图的接近他而惭愧不已。
媳妇儿,对不起。
心中默念,他摆了摆手,「好了,你走罢。」
苏芙微挑了眉,转身,毫不迟疑的步出病房。
黑皮看得莫名其妙。
直至不见苏芙的身影,他才迟疑喊:「三哥。」
「不是秦琛。」
黑皮有些懵,「三哥?」
「下药之人不可能是秦琛。」
难道三哥方才的问话是为了证明秦琛是不是下药之人?
「你们嫂子中药的那一晚,是骑了机车出去的,回来后便不见机车的踪影。」
黑皮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机车的问题。可三哥,你说机车的意思是?」
「你们嫂子因为药物原因再加上受了风寒,导致许多事记得不清楚,她不清楚可以谅解,可你们得给我仔细的查一查,务必要查出那辆机车在哪里。」
「是,三哥。你放心,机车的事一定会查出来。三哥,你怀疑机车去向和那个下药的人有关係?」
「有没有关係暂时不能定论,只是觉得查清一件是一件。」
「好的,三哥放心,无论是机车去向还是那下药之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小弟我一定给查出来。」
「还有,这段时日,派些人给我将青龙会、白山会盯仔细喽。」
「三哥怀疑这件事和他们有关?」
「无论有没有关,查一查、盯一盯总是有好处的。」
「是,三哥。真是他们,看我不挑了他们的总堂。」
付一笑一力致力于红花会的洗白,但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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