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为什么不见了，原来是被顾烨给拿走了！
季灵抿紧了嘴唇。
顾烨似乎没有看到季灵变黑的脸色，还微微晃了晃手机，目光如钩。
“你很聪明，把所有的记录都删除了。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程序，叫修复。”
他语气平稳，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和他不相干的事情。
季灵看着他，语气冰冷道：“你都看到了？”
“嗯。”顾烨轻轻点头，看着季灵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可爱，不得不说，你真的太聪明了。”顾烨拿着手机，轻轻旋转，“你怎么知道我的策划案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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