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加微信,加完后,陈佳还捅宋初一,小声道:「赶紧的啊,这可是个好机会。」
周一白含笑看着宋初一,包厢内的灯光落进那双眸子,仿佛落进深潭,没有折射出任何光点。
宋初一心中一凛,再要细看时,周一白的目光又恢復了正常。
她拿出手机,扫了周一白,后者的微信头像是一个微笑,暱称是涂白。
「荆棘鸟。」周一白道,「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宋初一一笔带过:「我觉得荆棘鸟长的很漂亮。」
陈佳看着自己的暱称——小甜佳,捂胸哭泣,周老师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有陈佳这么个热情的人在,席中并没出现尴尬气氛,这顿饭三人吃的很是融洽。
饭至半途,宋初一藉口去上洗手间,实则是去付帐,结果被告知帐已经付了。
纵使隐约猜到是谁付的,宋初一仍然忍不住问了句是谁付的。
服务员笑意融融:「一位姓周的男士。」
「谢谢。」
宋初一转身走上楼梯,因心中想事,没注意到前面有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跌跌撞撞朝她撞过来,加之眼灵也懒洋洋的趴在她耳朵里睡觉,是以根本来不及提醒宋初一。
等宋初一发现不对时,只来得及侧身,与对方手肘相撞,杯中的酒全洒在中年男人自己身上。
「你他妈不长眼睛啊。」中年男人被酒一泼,气急败坏的骂出声,「知道老子这一身多少钱吗?卖了你都赔不起!」
「王总,王总,您喝醉了。」周围有服务员看到,赶紧跑过来。
服务员一边安抚王姓男人,一边朝宋初一道歉,王姓男人却不依不饶,非要向宋初一讨个说法。
大家都看在眼里,是王姓男人撞向宋初一,宋初一没躲开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对王姓男人的做法很是不齿。
王姓男人被酒精侵蚀,浑身都是蛮力,奔过来的两名女服务员根本擒不住他,被他挣脱,伸出手就朝宋初一抓来。
宋初一后退一步,不想跟喝醉的人计较,避开王姓男人,朝包厢走去。结果王姓男人却大声喝道:「小婊子,你他娘弄脏我的衣服还敢走,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声音很大,周围的目光全都吸了过来。
另一边的包厢门口走出一群人,为首的男人一身得体西装,面色冷峻,赫然是江祈年。
喧闹声隔的这么远都传了过来,江祈年身旁的中年男人是这家店的老闆,今天是他特意宴请江祈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即一脸尴尬的对江祈年道:「惭愧惭愧,也不知是谁在闹事,我马上让人……」
话未说完,却见江祈年脸色一沉,顿住脚步,推开他大步朝事发中心走去。
老闆:?
宋初一本来不打算理会,王姓男人的话成功的让她停下脚步。
王姓男人见状,骂骂咧咧的衝过来,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宋初一时,忽然惨叫,接着他伸出去的手收回,开始抠住自己脖子,同时张大嘴,两眼鼓瞪,脸色由胀红到青紫,眼中泛起血丝,典型的窒息之象。
四周的人骇住,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只能愣愣看着王姓男人摔倒在地,痛苦的抽搐。
几秒后,男人开始剧烈咳嗽,仿佛活过来似的,眼泪鼻涕纷纷流出,胯下也囚湿一大片,空气中瀰漫出难闻的臊味。
宋初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对着周围傻了似的服务员道:「这位先生怕是癫痫发作,应当送往医院看看。」
「啊…啊,哦哦。」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忙作一团。
宋初一冷冷看了眼王姓男人,转身。
刚走两步,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江祈年,惊讶自眼底浮现:「江局。」
「怎么回事?」江祈年走过来。
宋初一老老实实的回答。
恰好老闆一行人也跟着走过来,正好听到她说的话。老闆一看江祈年对宋初一的态度,心里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对着宋初一连连道歉。又招来服务员,说她这一单免了,让服务员把钱退了。
宋初一满脸茫然。
江祈年没有阻止老闆的殷勤动作,直到宋初一收到用信封包着的餐费,想要拒绝时,这才出声问:「哪间包厢。」
宋初一指了指。
江祈年点头,轻拍她的肩:「回去吧。」
他和一行人往楼下走,刚走两步,他又停下,问:「你请了哪些人?」
宋初一答周一白和陈佳。
闻言,江祈年眉心蹙了蹙,侧头对老闆说了两句,反身折回来:「正好我现在无事,参加一下你这顿答谢宴。」
宋初一隻好在身后一群男人怪异的目光中,领着江祈年重回包厢。
「宋初一,你上个洗手间怎么这么……」刚推开门,陈佳的声音就响起,结果当看到宋初一身旁的人时,声音戛然而止。
挖了个大槽,为毛宋初一身边的人是江局长?
小小的包厢,忽然之间气氛绷了起来。
宋初一敏感的察觉到,眉心不易察觉的拧了下,她道:「江局,您先进。」
周一白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江局,你好。」
江祈年目光从头打尾扫了遍周一白,表情不变,内心——果然是个小白脸儿。
伸手:「你好。」
------题外话------
周老师一直把江局当作劲敌,后来才发现……尼玛认错人了!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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