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因为魏霖护他太紧,半点没有松懈,连年安逸之下,季云生早已将自己的斗志消磨个干净。
虽然知晓,但玄空并未言明,这种东西,只能依靠季云生自己参悟,他帮不了他。
季云生浑然不觉,经过短短几日的相处,他在玄空那里收益良多,因此也就不愿意让魏季冬掂染他。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季云生开口:“师弟,既然你已经加入了大神宗,这次你不妨也去见识见识?”
先帮玄空前辈把这人拉走一段时间再说。
魏季冬看了季云生一眼,知道这人恐怕已经猜到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于是也没有遮掩,直接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陪着玄空前辈。”
他这样光明磊落的说出来,玄空反倒没有怀疑。
季云生长大了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要是他真的大声戳破魏季冬的心思,魏季冬再真的正正经经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明明白白的袒露出来,那他就是把玄空这种佛法高深的佛修拖入水的罪人。
算了算了,还是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季云生不知道魏季冬远没有他想的那么淡定,魏季冬有那么那一瞬,一颗心忐忑的简直不成样子。
这些玄空都不知道。
等季云生走了之后,魏季冬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你真的不去?”玄空问。
“不去。”魏季冬很肯定的点头,他以为是自己的理由不够充分,于是又开口,“我现在到了瓶颈期,很快就要到元婴,我怕在秘境中晋升会引来乱相。”
“这样……”玄空暗衬了一下,然后无奈道:“那我只有自己想办法进去了。”
原本,他还想让魏季冬带着他进去的,这样一来会很容易,也不会出什么纰漏。但既然魏季冬不打算去,他也就不想勉强。
听罢,魏季冬的表情有些惊愕,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的问:“你要……进入秘境?”
玄空点头,“我既然受魏霖所托,就不能让他的弟子出事。”
况且,季云生修为不够,一旦进入秘境,必然是险象迭生。
魏季冬想到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顿了顿,他若无其事的说:“既然你想要进入,那我一同进去也无不可。”
知道自己的变化太快了,十分的不自然,但魏季冬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玄空摇头,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说的对,万一在秘境中晋级遇到什么乱象,到时候恐怕会妨碍你之后的修炼,还是作罢吧。”
反正,只要找到秘境的入口,他应该能想办法进入。
魏季冬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绞尽脑汁之后,他才将自己刚才说出去的话圆了回来,“前辈看过我之前丹田之处的异状,晋升之时若无人看顾,危险恐怕会更大。”
“而前辈又不能兼顾我们两人,只要我带前辈进入到秘境之中,这件事就能妥善解决了。”
这么一番辩解,魏季冬额头上的汗都滲出来了,接下来,只有等玄空裁决。
玄空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拧着眉看着他,魏季冬下丹田的异状确实是不容忽视,想了想,他只好道:“那就由你带我进入秘境,之后我们一道再去寻找季云生。”
魏季冬心中先是不安,接着就是喜出望外。
等玄空转身欲走的时候,魏季冬问出了一个问题,“我杀了你的弟子,你为不找我报仇?”
这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再遮掩也没意思。
玄空先是一愣,良久之后他才说:“你二人的恩怨我半点不知,你虽然杀了他,但中间亦有曲直是非。”
“不过,你既然这么开口了,我今日就问一句,当日之事,谁对谁错?”
随着语气的加深,玄空的眼睛也微微眯起,这还是魏季冬第一次看到玄空这个样子,一时间他很有些措手不及。
虽不带杀意,却无比冷漠,宛若一抹寒冰,直冲人心肺。
魏季冬忽然有些不敢说出其中真相,错开他的眼睛,魏季冬低声道:“我对,他错。”
这话是绝对的谎言,那天的事他打听的清楚明白,是他一步步逼着那个少年与他同归于尽的,但现在魏季冬不敢言明。
玄空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是对是错你心中明白,不必说给我听。”
魏季冬豁然抬头,“你知道?!”
原来,他猜到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一直不提出来,他能忍耐多久。
魏季冬不知道那个少年对玄空来说,只是长相与他弟子相像的一个人而已,玄空总不会就因为一张脸,就将魏季冬杖杀当场。
而这在魏季冬的眼中,就是另一番模样,那就是玄空碍于自己心中的慈悲,对杀害自己弟子的仇人才会如此宽待。只是那仇恨会积累越深,每每提起,都像是一根倒刺,拔不掉,灭不了。
他们两个人,永远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就只是因为一个人。
魏季冬一颗心不停的翻滚,最后落入泥泞中。尤其是玄空沉默不答的态度,更让他如此笃定起来。
事实上,玄空只是避而不答而已。他猜到是猜到了,从崖上仆从那句“杂种”,他若是再不明白,还真是太过愚钝了。
“早些休整一下,还有两日,就该到你进入秘境了。”玄空缓声道。
语罢,玄空离开。
魏季冬听着那禅杖发出泠泠的声响,一如当日里,他在崖上,望着这佛修离开。
他自以为的亲近,原来只是自欺欺人。
——
两日眨眼间就过去了。
秘境开启的前两个时辰,大神宗有召集的钟声响起之后,魏季冬才试探着去找玄空。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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