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津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脖子酸痛的厉害,动都动不了。
她睁开眼,这才发现靳寓廷的手臂还在她脑袋下。
顾津津动了动,靳寓廷闷哼声,她抬起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靳寓廷一条手臂毫无知觉,他坐起身,掀开被子径自下了床。
气氛,有点怪。
谁也没提昨晚的事,靳寓廷洗漱好后从浴室出来,将顾津津放在里面的头绳丢向她,「把头髮扎着,别碰到额头。」
「噢。」她嘴角轻扬,接过皮绳后乖乖扎起头髮。
顾津津走向窗台,打开了电脑,忐忑片刻后才进入作者后台,看到了昨晚的几百条留言。
出乎她预料的是,留言区居然没有一句谩骂,几分钟前的留言还是这样的:作者真的没事吗?
「顾美人,回復一条吧,别让我们担心你。」
「顾美人,你肯定没事吧?肯定被救了吧?」
「怎么办?我一晚都没睡,好担心……」
顾津津眼角微酸,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一条条回復了她们的信息。
乔予最后怎样了,顾津津没有过问,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找个理由去原谅的。
这几日,顾津津都待在西楼,连一步都没有踏出去过。
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前几天看着吓人,后来那一块淤青慢慢散去,也就好了。
靳寓廷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顾津津正在跟李颖书打电话。
「我也想出去吃饭啊,但是算了吧……」
他放轻脚步,顾津津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我还是宅在家里比较好,你别馋我了,再说我就挂电话了。」
李颖书应该是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好吃的,顾津津气恼的捶了捶拳头。「别说手撕鸡,不然我撕了你啊!」
她一回头,看到靳寓廷就站在身后,顾津津被吓得灵魂差点出窍,「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挂了。」
靳寓廷目光从她脸上别开,「我回来换身衣服,马上又要出去。」
「噢,好。」她讷讷应声。
靳寓廷进了衣帽间,站在落地镜前脱下身上的衬衣,顾津津的自愈能力似乎特别好。遇上一些事后,他总以为她会哭哭唧唧好几天起不来床,但如今在他背后嚷着要吃鸡的,不也是她吗?
靳寓廷望向镜中的自己,难得见到嘴角上扬的弧度,她这样挺好的,至少他是喜欢这样的。
下午,顾津津睡了个午觉,两点多起来又把更新赶完,刚要歇口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看眼来电显示,居然是靳寓廷打来的。
顾津津一边收拾窗台,一边接通电话,「餵?」
「下楼。」
「做什么?」
「出去吃饭。」
顾津津答应了声,外面冷,她穿上外套下楼,并没看到靳寓廷的身影。她走到门口,推门出去,西楼的檐廊前缀着两抹蜜色灯光,透过雕刻着弧形的装饰柱,顾津津看到靳寓廷的车停在门口。
前照灯打得很亮,靳寓廷落下车窗,「不嫌冷吗?还杵着做什么?」
顾津津快步上前,孔诚欲要下来替她开车门,她说了声不用,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在她的印象中,她好像还没有跟靳寓廷如今晚这般出去吃过饭,顾津津听到车子发动的声响传到耳朵里。「为什么不在家里吃?」
「老在家里吃,怕你吃腻了。」
车内温暖舒适,他这句话轻轻撩过她心头,泛起的涟漪激盪在顾津津心头,仿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要衝破胸膛处。
来到吃饭的地方,靳寓廷让孔诚和顾津津先下去,「我打个电话。」
「是。」孔诚拉开车门,外面很冷,不过车子就停在酒楼门口,顾津津压根不用走几步路。
在前台安排好了包厢,服务员带顾津津和孔诚过去,孔诚看眼门口,「您先进去,我去接下九爷。」
「好。」顾津津跟在服务员身后往前走。
出了电梯,刚走出去几步,有人从包厢内急匆匆出来,一下就撞在了顾津津身上。
她痛得捂住肩膀,没想到对面的男人竟率先破口大骂。「不长眼睛是不是?找死啊!」
顾津津真觉得他是无理取闹,「是你先撞我的,你才不长眼睛。」
「居然敢这样跟我讲话!」男人扬起手臂,看上去想动手,服务员忙上前劝阻。「不要这样,您别动怒。」
包厢内出来的另一人将他拉了进去,还不住跟顾津津道歉,「他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顾津津没见过这样有病的人,服务员面露难色,希望她别计较,毕竟谁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进了包厢,顾津津等了会,不见靳寓廷过来。
她走到门口,想要出去找找,刚将门打开,就看到了靳寓廷从远处正走来。
顾津津原本想出去的,只是余光睇见另一间包厢的门也打开了,先前跟她吵架的那名男子一双腿已经迈了出去。顾津津不想找不痛快,便收住了脚步。
靳寓廷目不斜视,一身高端定製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将他衬托得更加挺拔有型,孔诚跟在他身后,臂弯间还挂着靳寓廷脱下来的大衣。
顾津津刚要缩回去,就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个男人在看见靳寓廷后,居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他两手紧贴在头顶上方,先前的嚣张气焰全然不见了。这姿势,就像是在叩拜尊王,而靳寓廷仍旧没有看他的意思,他浑身冷冽四射,直直从男人的视线中快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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