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楼,这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你的西楼里真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靳寓廷目光淡淡地迎上商余庆。「西楼里有没有秘密,我很清楚。」
商太太闻言,也站了起来,「老九,我们不会对她怎样的,只是想弄清楚商陆为什么忽然发疯而已。」
商麒轻拉住商太太的手,「妈,九嫂跟姐无冤无仇,再说她还怀着孕呢,肯定做不出……」
商太太神色不明地朝商麒扫了眼。「麒麒,你别忘了谁才是你亲姐姐。」
商麒见状,也不好再插话。
靳寓廷余光睇向商陆躺着的那张床,靳韩声由始至终背对他们坐着,一语不发,那个背影好像定格在画中一样,这究竟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意外,他现在都不关心。
他总是想到那时候的商陆,美好的令人移不开眼,她怎么就能舍得在自己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来呢?
靳寓廷收回神,转身往外走,商余庆轻皱下眉头。
他走到门口,顿下脚步,冲站在原地的顾津津道,「方才不还说肚子不舒服吗?还不走?」
秦芝双听到这,忙焦急问道。「津津,去医院检查了吗?怎么样?」
「撞得挺严重,孩子差点没保住。」靳寓廷冷冷出了声。
秦芝双面色也有些白,「津津,你先回去休息吧。」
「谢谢妈。」
她步履维艰地朝靳寓廷走过去,商麒看到两人站到了一起,靳寓廷手掌在她背后轻推下,让她走在他前面。
他是在担心他们商家人还会为难顾津津吗?
秦芝双走到床边,弯腰给商陆掖了掖被子,「不管怎样,这件事我们会给商陆个交代的。」
「老九现在也有了疼爱的人了。」商太太话意不明,如今靳寓廷执意不肯,谁还能到西楼去硬搜?
秦芝双听到这,顺了她的话往下说,「结婚后是会不一样的。」
回到西楼,靳寓廷二话不说径自上楼,推开房门进去,窗台处摆着主楼送过来的花,男人走向衣帽间,他拉开门,有香味扑鼻而来,顾津津跟在他身后。「就是这个味道。」
「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靳寓廷沉声问道。
顾津津进了衣帽间,从花瓶内取出一支鲜花放到鼻翼前轻嗅,「我应该早点想到的,我去妈那里的时候,她和大嫂正在插花,桌上摆放的花材跟送来西楼的是一样的。只是我对香水并没有研究,所以当时并不能分辨出究竟是花香还是……」
她将手里的花插回花瓶内,「怪不得大嫂之前见到我都是好好的,偏偏这次……」
靳寓廷拿了件顾津津的衣服出来,上面的香味很浓,像是刚喷上去的。
顾津津秀眉微蹙,「我换衣服的时候,味道没有这么明显,淡淡的,感觉和花香味真的很像。」
男人的视线穿过顾津津颊侧,看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你之前进衣帽间的时候,窗是开着的?」
「嗯,说是午后天气好,通通风。」
靳寓廷回到卧室,走向顾津津的梳妆檯,她从不化妆,别说是香水了,平日里就连支口红都没有。桌上摆了几瓶基础的护肤品,靳寓廷看过去,一目了然。
他伸手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放了瓶香水,瓶子精緻小巧,上面缀满了碎花和顶级奢侈品的LOGO。
顾津津吃了一大惊。「这不是我的。」
可东西怎么会在她的抽屉里?
靳寓廷好似早有预料,他拉过顾津津的手,将香水喷在她静脉处。花香的前调带了一丝张扬,很快便钻入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顾津津脸色微变,抿紧了唇瓣盯着跟前的男人。
这算不算是人赃并获?
商家把她要害商陆的理由都找好了,靳寓廷又在西楼搜出了最关键的物证,现在,就差将这个罪名落实到她身上了。
「我没有做。」即便如此,顾津津还是要无力地争辩一句。
「我眼睛不瞎。」靳寓廷拿了香水往外走。
顾津津怔怔地跟在他身后。「你信我啊?」
男人侧目扫了她一眼。「我是不信你肯花天价去买这瓶玩意。」
顾津津想了想后回过神,他这是在说她抠吗?
不就一瓶香水,她买不起吗?
顾津津跟着靳寓廷下楼,看到先前替她整理房间的佣人站在楼梯口张望,眼见两人下来,她嘴角勉强拉起抹笑。「九爷。」
「没看到一群人衝进西楼来,是不是挺失望的?」
佣人面上带出些许不自然。「九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孔诚坐在客厅内,听到说话声走了过来,靳寓廷将手里的香水递给他。「商陆发病跟这香水肯定有关係,你去查一查。」
「是。」
顾津津走到那名佣人跟前,「你为什么要害我?」
「九太太,您在说什么啊?」
「楼上的事都是你在负责,也只有你能自由出入我的房间,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梳妆檯的抽屉里还没有这瓶香水呢。」
靳寓廷见佣人嘴巴张了张,似乎还要嘴硬,他伸手落在顾津津的肩上。「跟她多费这个口舌做什么?要想撬开一个人的嘴,孔诚是最有办法的。」
孔诚在边上笑了笑,「多谢九爷夸奖。」
两人回到房间,靳寓廷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顾津津坐在床上。
他走到她跟前,脚步轻顿,「方才在东楼,在那样的情况下,其实有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顾津津眼帘轻抬,「什么?」
「我不信你没有动过那个念头。」靳寓廷坐到顾津津身边,「商家人咬定是你害得商陆发病,但所谓充足的证据,不过就是小于的一句话罢了。你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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