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跟她说道,「不是,不是我的。」
「你没事吧,没事吧?」
「没事。」
靳韩声说到这,心头酸楚不已,他两手越抱越紧,脑袋埋在商陆颈间,「你爱的人为什么不是我?我不介意你疯了,你一辈子都这样,我就一辈子养着你,可是你的心里,为什么就没有我呢?」
商陆这会居然不怕他,她用手抱住靳韩声的脑袋,小手不住在他头上拍着。第二天一早,商麒就去了西楼。
顾津津下楼的时候,看到靳寓廷坐在餐桌前,商麒压着嗓音在说话。「九哥,我方才去东楼了,可是佣人不给我开门,说是姐姐不舒服,让我改天再去。」
靳寓廷没说话,商麒急得不行,继续问道。「姐夫出门的时候我碰到他了,他让我来问你,说你最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津津踩着坚硬的地面走过去,商麒一见到她,赶紧招下手。「九嫂。」
「看到你九哥脸上的伤了吗?」
「看见了,这是怎么了?」
顾津津拉开椅子入座。「一本日记引起的血案啊。」
「什么日记?」
「你姐姐写的日记。」
商麒闻言,立马就懂了,她看眼旁边的靳寓廷,没有再继续追问。
顾津津看到桌上有三明治,她拿了一块,再拿了杯牛奶后径自上楼。商麒盯着她的背影出声,「九嫂?」
「你要还有不明白的,就问他吧。」
商麒眼见她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不由看了眼靳寓廷。「九哥,我姐的日记里是不是写了很多跟你有关的东西?」
「你应该好奇,为什么你姐的日记本会在东楼。」
经过靳寓廷这样一提醒,商麒也觉得奇怪。「是我姐夫发现的吗?」
「日记应该是那日掉在了我的车里,但它后来却从我的书房,跑去了东楼。」
「这怎么可能?」
顾津津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听着二人的说话声传到她的耳朵里。靳寓廷的嗓音一贯清冷,「顾津津拿过去的。」
「什么?」商麒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顾津津握紧手里的玻璃杯,她手腕在轻抖,看着乳白色的牛奶将杯口染上了一层白。
「昨天。」
「昨天?日记本是什么时候丢的?」
「也是昨天。」
商麒闻言,立马摇头,「不可能啊,我昨天跟九嫂在一起呢。」
「小于说,她昨晚去过东楼,而我的书房,也只有她能随便进出。」
顾津津心头酸涩不止,就因为她能进他的书房,就因为她昨天凑巧去了东楼,所以她就一定是罪魁祸首?
商麒还是不信,「九哥,昨天去东楼,是我拉着九嫂去的。我们当时就在客厅内坐着,谁都没有离开过一步。要照你这样说的话,连我都是怀疑对象,我也去了东楼,我时不时还往西楼跑。再说,九嫂不是这种有心机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顾津津没想到商麒会这样替她说话,她昨晚几乎没有合眼,整宿都在胡思乱想,甚至想到了商麒身上。
毕竟她来过西楼,东楼又经常去,但她到底是商陆的妹妹,这件事被牵扯最深的就是商陆,商麒应该是做不出来的,再说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如今听了商麒的这番话,顾津津越发排除掉了这种可能性。
靳寓廷的目光落定在商麒脸上,「你不觉得她可以买通东楼的佣人吗?」
「贴身照顾我姐姐的是小于,她是我妈亲手培养出来的人,凡是在东楼发生的事要想逃过她的眼睛,怕是很难。」
靳寓廷望向楼梯口,看到顾津津穿着睡裤的腿若隐若现,既然要偷听,也不好好找个地方蹲着。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说道。「如果是她做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不是将日记本放到东楼去,而是会直接找我拼命。」
「真的?九嫂这么厉害?」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脾性,谁都学不来谁,我心里自始至终都清楚,这件事跟她无关。」
顾津津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只是靳寓廷相信了她又怎么样呢?这并不能代表,他的心里是装着她的。
靳寓廷应该是脸上有伤,所以没有出门,傍晚时分,主楼那边来了人,说是让他们过去吃饭。
顾津津走出房间,在走廊上碰到靳寓廷,她先一步拦住他的去路。「你说爸妈让我们过去,是为了什么事?」
「昨晚的事。」
「兄弟相残是大忌,但如果让他们坚定是大哥挑事,对你来说应该很有利吧?」
靳寓廷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顾津津,你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我需要一套房子。」
「什么?」
顾津津干脆摊开了明说,「你之前跟我提过,要给我爸妈换个房子,我那会没想通,居然拒绝了。但我现在很需要它,我想你不会连这点小钱都不舍得吧?」
「没问题,你随意挑选。」
「好。」
顾津津深知靳家是虎狼之地,小说里有很多情节都是这样写的,前一刻的温馨抵不上后一时的毒辣,想要一心一意待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永远不会想到后顾之忧。可万一有一天她被逼入绝境了呢?
有些事,并不是你不想,它就不会发生。
来到主楼,经历了昨晚的事,气氛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靳韩声把商陆给带来了,秦芝双让顾津津和靳寓廷入座,等了半晌后,才开始上菜。
顾津津看了眼空缺的首座,「妈,爸呢?」
「出去开会了。」
这些家事,看来还是要秦芝双做主。顾津津看了眼对面的靳韩声,现在不是她假装沉默的时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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