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差,还是在秦芝双的要求下,才喝了一小碗清粥。
第二天,靳寓廷身子还是不大舒服,他强撑着起身,勉强洗了澡后下楼。
孔诚在下面焦急地和律师说着什么话,看到靳寓廷下来,他快步上前。「九爷。」
「怎么了?」
「案子已经移交到绿城公安局,这下麻烦更大了。」
靳寓廷咳嗽出声,脸上并没有表露出着急,「麻烦来了,挡都挡不住,焦急也没用。」
「那个女人一口咬定她跟您是有关係的,现在唯一能证明您清白的人,只有九太太。」
「你也知道!」靳寓廷听到这,满腔的火气压抑不住。「你倒是把她给我找出来!」
靳寓廷刚说完这话,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孔诚也不敢再去招惹他。
律师上前两步说道。「能找到九太太自然是最好,现在当务之急是配合公安调查,受贿罪影响这么大,处理不好的话,靳市长也会有麻烦。」
靳寓廷现在不想听这些话,他抬起脚步往外走去。
「九爷,您去哪?」
「不用跟着我。」
靳寓廷上了车,也没告诉司机要去哪,司机看他脸色不好,只得先将车子开出去。
半晌后,靳寓廷还是没有说话,司机透过内后视镜小心地看了眼他。
「九爷,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靳寓廷的视线望着窗外,头也没回地问道。
「那日您让我拿着符去问,我其实还多问了一句,我说这符是不是九太太让画的,」司机打过方向盘后继续说道。「但那个神婆说不是,九太太当时被支出去了,是她妈妈给求的,靳太太的信息也是她告诉神婆的。」
靳寓廷眼帘轻动下,别过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到司机身上。
「神婆说,那道符必须放在九太太的身边才能作数,我当时就想把这件事告诉您,但九太太冲我使了眼色,没让我说。」
靳寓廷沉默许久,她不让司机说穿,是怕他盛怒之下找到陆菀惠,所以她一个人全认了下来。
「九爷,我想找个机会跟您说的,但那天去的时候,九太太也在车上……」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靳寓廷轻点下头,他脑子里这会没有别的念头,就想着赶紧将她找回来。他甚至已经记不起来,他们当初为了这张符是怎么争吵的,他又是否不信任过她。
他只知道她现在走了,说什么都是空的,好的坏的全部不再重要了。顾津津接到李颖书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煮麵。
她看着来电显示,犹豫片刻后还是接通了,没等她说一声喂,李颖书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到她耳朵里。
「津津,你在哪呢?你没事吧?」
顾津津听着她的河东狮吼,她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些,「我没事。」
「你老公找人都找到我公司来了,那个特助明一句暗一句的套我话,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你这是跑了?」
「嗯。」顾津津轻应声,然后不放心问道。「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我又不知道你在哪?」李颖书说到这,多了一句嘴,「话说,你到底在哪?」
「别问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李颖书八卦特质又来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跑了?」
「过不下去,就跑了。」
「做得太好了,我家津津就是帅。」
顾津津将面碗端出去,「你自己也当心点,我怕他最后找不到我,会把主意动到你身上。」
「不至于吧,你先别告诉我你在哪了,我怕我受不了威逼利诱就说出来了。」
顾津津吃了口面,想到家里,终归是不放心,「我妈要是问起你,你就说我在另一个朋友家里,挺好的,让她别担心。」
「但你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你不可能一直不回家吧?」
顾津津心里自然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也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挂了电话后,顾津津出神地盯着旁边的电脑,她肯定是要回家的,但靳寓廷现在一准让人守在了家的边上,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靳睿言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安排着,她身份敏感,但手底下养着一票人,个个都是精明能干的。
她这会坐在台中央,正在作一个报告。
段璟尧站在不远处的罗马柱旁边,这个女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意气风发的,她眼神犀利,目光扫下去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听着。
儘管现在靳寓廷麻烦不断,她心里不可能不焦急,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她面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下面便是媒体提问环节,段璟尧双臂抱在身前,这个流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记者要问的问题会提前经过靳睿言的秘书,也正因如此,她在人前的回答永远是滴水不漏的。
但凡事若都这样顺利的话,这世上就不会有意外两字了。
一圈官方问道过后,有人举了手。
举手的记者站起来提问,一句话就踩在了靳睿言的死穴上。「靳市长,听说您的弟弟刚被查出来涉嫌受贿,而那个项目又是政府项目,请问有这么回事吗?」
现场的人面面相觑,消息被封死了,显然并没有传出去。
靳睿言拧紧眉头,坐在她旁边的人指着那名记者问道。「你是哪家的?说话要负责任。」
「靳市长,您还是当着镜头的面解释下吧。」
靳睿言面露严肃,凑近话筒问道。「你所谓的听说,是听谁说的?」
「这种事断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既然有这个说法,作为市长的您是不是不该避重就轻。」
靳睿言听到这,冷笑声,不以为意地轻启了红唇,「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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