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吗?」
男人的手臂忽然被人拽住,然后被人推出去了一大步,他好不容易站稳,却看到靳韩声站在了商陆跟前。
靳韩声不客气的抬起手朝他指了指,「识相的话给我走开。」
「你是谁啊?」
「她是我老婆。」
商陆一语不发地坐到位子上,没有反驳,是因为不想在顾津津的婚礼上跟人起争执。男人看了看靳韩声,又看了看商陆,秦芝双见状,起身衝着他说道。「这是我大儿媳妇。」
对方听到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悻悻地离开了。
秦芝双推了推靳韩声的手臂,示意他坐回去,但男人就像是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商陆不理他,将捧花放在了桌上。
「妈,接到捧花意味着什么?」靳韩声明知故问。
秦芝双朝他瞪了眼,「你干嘛?」
「接到捧花意味着什么?」
「当然是好运了,下一个就要轮到……」秦芝双没再说下去。
靳韩声勾了勾嘴角,「我也还想办一场婚礼,就像老九跟津津一样,到时候您也替我张罗张罗。」
「行了,行了,赶紧去坐吧。」
商陆显然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也懒得跟他搭一句话。
顾津津和靳寓廷回到休息室,造型师将她的第二套礼服准备好了。
她行动不便,连动手解个拉链都成了问题,靳寓廷站在她身后,将她背后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顾津津按住领口处,「不用你动手。」
「我帮你不好吗?」
靳寓廷将她的婚纱慢慢往下褪,顾津津还是有些不习惯,男人却觉得自然无比,他从造型师手里接过了礼服,细心地给她穿上。
顾津津挺着个大肚子,靳寓廷之前一再吩咐了他的那帮小兄弟不准瞎闹,大家也都很给面子,所以敬酒的环节特别顺利。
婚宴散场后,靳寓廷就带着顾津津回去了。
顾津津一直到怀孕九个月的时候还在忙公司的事,靳寓廷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每天接送她,恨不得让孔诚把办公室都搬过去,也好时时刻刻盯紧了她。
靳寓廷天天在她耳朵旁念,让她赶紧休产假,可顾津津觉得一点不累啊,再说公司那么多事,她反正也閒不住。到了最后实在是架不住靳寓廷的念叨,这才答应他明天开始就在家休息,乖乖等着孩子的出生。
吃过中饭,顾津津在办公室收拾了一圈,刚停歇下来,肚子就感觉到了隐隐的抽痛感。
她将手落在肚子上,离预产期还有十天呢,不会是要生了吧?
顾津津以为是错觉,她坐定在椅子上,直到疼痛再度袭来,她赶紧拿起手机给靳寓廷打了电话。
靳寓廷听到消息,急得跟什么似的,立马就赶了过来。
孔诚一路上忙安排好病房,又联繫好了医生,接上顾津津后直接将她送去了医院。
顾津津之前听陆菀惠说过,女人生孩子没那么容易的,好些人都要痛上个一天一夜,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阵痛,到后面才会痛得厉害。
顾津津到了医院不久,疼痛感就已经很强烈,单人产房早就备好了,里面设施一应俱全,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靳寓廷在旁边也是急得团团转。
顾津津让他先出去,可他非要在这陪她,医护人员做着准备工作,「看样子你这个应该很快就会生的。」
顾津津有些害怕,一把握住了靳寓廷的手。「痛,好痛……」
她满头都是汗,靳寓廷坐在了旁边的地上,这样才能更好地陪她。
「我受不了了,好痛啊。」
靳寓廷急得不行,「要不剖腹产吧?赶紧推手术室去吧。」
护士在旁边看了看。「她这个条件适合顺产,剖腹产也痛的,还要开刀……」
靳寓廷握紧了顾津津的手,「别忍着,实在受不了你就喊出来。」
痛到最后,顾津津的嗓子都喊哑了,靳寓廷的心也是一阵阵被揪着,难受极了。
顾津津掐着他的手背,汗顺着颈间不住往下淌,她必须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才行。
她将靳寓廷的手拉向自己,「我……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它压在我心里好久了。」
「什么事?」靳寓廷看了眼她屈起的双腿,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那个晚上,在那间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心病真是因为我回去了,才好的吗?」顾津津说完这话,痛得挺起了上半身。「啊——」
她居然到现在还想着这事,靳寓廷将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颊,「那件事早就过去了。」
「但它一直在我心里,我……我也想过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但我觉得你不会骗我……是不是?」
靳寓廷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自然不想骗她,更加不想一辈子都把这根刺藏在心里,他也希望能坦坦荡荡的。「对,我没骗过你。」
顾津津说话声都是破碎的,「所以……」
「我没骗过你,我一直都跟你说,我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顾津津痛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意思。」
顾津津用力地挺起身,另一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什么都没发生?那是什么意思?」
她要不是因为痛到了极致,脑子也不会短路成这样。
靳寓廷嘴唇蠕动下,「我没发生过那种事。」
顾津津啊的一声,目光吃惊地落向他,「什么?没发生过?」
不对啊,完全不对啊,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吗?「我进了那个宾馆,我看到了……我……我看到了垃圾桶边上的丝袜……」
靳寓廷更加握紧了顾津津的手,「我进去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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