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瞧这浑身行头,怕是要有好几千了吧?穿着打扮完全就是电视上的人!是跟着城里人混成这样了么?
“缨缨,刚回来?热不热?”大伯和堂哥也赶紧迎上来,仔细端详着她,说:“老三虽然没用,倒是养了个好女儿,这一看就是要发财的运气。唉,我说你们都站在外面干嘛,先进去再说呗,站在外面晒死了!”
“前几天就回来了。”薛缨面色冷淡地说,扭头看向大伯媳妇,直截了当地说:“大婶,当年是你们嫌奶奶家里穷,主动要分家出去的,还找奶奶借了好几万块。这些年来,无论奶奶有什么病痛,你们都不闻不问。现在待她出事了,一分钱不拿,就想着瓜分财产。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情么?”
大婶顿时脸色一白:“你说什么呢,小丫头片子,嘴巴倒是厉害!”
“还有大伯你,大婶和奶奶没有血缘关系,狼心狗肺也就罢了。你呢?你是我爸的亲哥,我奶奶的亲儿子,你也任由她这么胡作非为?现在不赡养老人可是犯法的,要是追究你们刑事责任,情节恶劣的,要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五年?”大伯退了一步,一脸便秘地看着自己老婆:“真的假的?”
“还有,房产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是我爸的名字,和你们半分钱关系都没有。”薛缨瞧着这些人,只觉得心头来气。当然,被她按捺住了,和这些讨人厌的亲戚没什么好说的,但必须要让他们清楚,“是我家的,就算我家拿去捐赠,丢弃了,随随便便处置了,也不会给你们,明白了吗?”
“你这丫头怎么这个性格?”大婶脸色越来越难看,眼见周围被自己召集过来的几个亲戚都被薛缨三言两语说得打了退堂鼓,她顿时慌了,恶狠狠地盯着薛缨:“你在外面学野了,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是不是?”
那声音尖锐,切割在薛缨脑仁里,令她头痛欲裂。
薛山见女儿脸色不好,握着拳头,怒道:“够了,大哥,把嫂子带回去,不然别怪我报警了!”
“你还要报警!”大婶心头一慌,却越发凶恶起来,眼珠四处转溜,盯着墙角的笤帚,就抄了起来。
她扬起笤帚,自然不敢打薛山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却是直接朝着薛缨抽过来的!
做惯了农活儿的妇女力气非常之大,薛缨吓了一跳,眼看着那笤帚就要扫到自己脸颊上,顿时闭上了眼睛。
可那笤帚却没有如想象之中的,狠狠打在自己身上。反而是自己,肩膀被用力握住,被朝着后面用力带去,身前微暖。
薛缨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俊脸放大在自己面前——
那笤帚抽在夏程阳的背上,少年宽阔却并不算壮硕的肩膀拥着她,将她挡在了一个安全范围内。可他的背后衬衣却被划破,一条不算长,却极深的血痕露出来。
大婶被凭空跑过来的一个人也吓了一跳,匆匆将笤帚给扔了,虚张声势道:“你谁?”
夏程阳风尘仆仆赶过来,额头上还带着细细密密的汗水,蹙眉盯向她:“你用这么长的笤帚打人?你想让她毁容吗?我打你,你试试行不行?”
说罢还真的不管不顾地撸袖子去捡地上的笤帚,那动作痞气又戾气,叫大婶周围的几个男人竟然吓得半天不敢拦着。
薛山更是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匆匆走过来,检查自己女儿有没有受伤。
薛缨从震惊中缓过来,抱住他胳膊:“夏程阳,你没事吧?!”
夏程阳又气又恼,被薛缨牵制在原地,倒是不去揍人了,可盯向那几个人的眼神还是戾气得可怕。
没过几秒钟,方才薛山报警叫来的小镇治安匆匆赶到,还有一批宋至北带来的人也开着车子过来。大婶大伯见不过是家庭纠纷,居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吓得不轻,还以为薛缨在外面傍上了什么大佬,看薛缨的眼神顿时都变了。
“我们走我们走!真晦气!”几人匆匆从后门走掉了。
可到底治安已经过来了,院子里也的确发生了斗殴事件,于是居然将大婶带去做了个笔录。薛缨这些亲戚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进过警察局,于是全都慌了,缩在警察局里面,后悔不迭!早知道薛缨这么没良心,这么硬气,他们就不去碰那个一鼻子灰了!
薛山匆匆将院门锁上,里头终于清静了下来。
薛缨带着夏程阳进了自己房间,在床底下找了找,找出箱子里放着的止血药膏,让他把衣服脱了。
“你怎么来了?”
夏程阳仰起头看着她,神色有几分委屈:“你一句话不说就走掉了,也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去寝室楼下等了好些天,才从赵采嘴里得知你回老家了。”
顿了顿,他似乎察觉自己语气太过幽怨,抿了抿嘴唇,又说:“我估计你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刚好我国庆没事儿,索性过来找你玩儿,刚好我力气大,可以做做苦力。”
“结果一来就英雄救美?你还很得瑟的样子?”薛缨没好气地将他衣服从胳膊那里拽下来。
“轻点儿!轻点儿!很疼的。”夏程阳吸了吸鼻子,故意叫起来。
薛缨皱皱眉,又放轻了力道。
夏程阳将她的细微动作和表情看在心里,心里头一阵美滋滋,情不自禁咧开嘴。但等薛缨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赶紧蹙起眉头,一副疼到不想说话的很严肃的样子。
“奶奶好些了吗?”夏程阳问。他已经从赵采口里问出了情况。
薛缨在他身边坐下,说:“恢复得不错,过段时间应该就可以清醒了。”
“那就好。”夏程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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