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摇了。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顾景程不耐烦的把李婉华的手拿开，无力的说道。
“那你得告诉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李婉华不依不饶，非要知道真相。
顾景程很想李婉华快点离开，于是就坦白道：“若初和她前夫复合了。所以，我们不可能了。”
“什么？前夫？”李婉华那天晚上只听到了林若初说她在东京做过坐台小姐，没有听到她之前说离过婚的那句话。
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景程，问道：“她离过婚？”
“恩。”顾景程点了点头，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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