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闭上了眼睛。
眼睛才一闭上,一个人就瞬间出现在了眼前。她端庄得体,她文雅玲珑,她掩面垂泪,她慈祥美丽……一幕幕画面,这个人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在十一眼前闪过。只是她究竟是谁?
“公主,您要的炭笔。”缓缓睁开眼睛,早就等在一旁的新蕊立刻上前,躬身道。
轻轻的看了她一眼,十一微微点头,白嫩的小手接过炭笔,低头。
一旁一只干净的手伸出来,给她抚平纸张,用镇尺压住,然后缓缓推到一边。这是小丫头新竹。
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十一低下头,小手一动,力道均匀的一笔滑下,十一几乎没怎么想,几笔下去,一个人的形状就跃然纸上。
一旁景曳看着,微微诧异的看着十一。这些天公主变了很多,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气质,说话做事的就是都在变。比如说公主以前不擅长的写字,绘画,弹琴,下棋,现在都有模有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这想法一出来,景曳就率先对自己嗤之以鼻。
皇上会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但这……
收回思绪,景曳看过去。只见在公主笔下,一个慈祥的妇人已经初现轮廓。缓缓抬眼,景曳微微一愣。自家小公主此刻正笑着,但表情十分认真。
这个人是公主认识的?有了这个认知,景曳再次细细的看向那妇人。说是妇人,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大,她笑的很是端庄,但是这个人她似乎并没有见过啊。
等等。
景曳细细的看着,这个人,这个人,她似乎见过。只是在哪里见过呢?景曳微微皱眉,缓缓出神。
似乎是在慈宁宫。三年前,大燕打了胜仗,先皇很是高兴,赐宴琼华殿,那一次是大臣们是可以带自己的夫人出席的。当然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些夫人们是由当今太后招待的。
那天。景曳微微的吸了口气,似乎是当今皇上,身体不舒服。自己去请太后。那个人……那个位置……
景曳缓缓回过神来,见公主已经落下了最后一笔。她轻轻一笑,毫不吝啬的赞扬,“公主画的真好,只是,公主画护国将军夫人做什么?”
是的,那个女人就是打了那场胜仗被封为护国将军尉迟青的夫人。犹记得,那一场宴会,这个女人就是主角,以至于自己进去的时候,特意看了好几眼。绝对不会错的。
“护国将军夫人?”正细细的看着画的十一闻言,豁然抬头看向景曳,“你说,这是护国将军夫人?”
“是啊,公主。”景曳被十一这样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即点头,“奴婢曾经见过将军夫人一面,因为夫人恬静端庄,所以记得。”
“将军夫人?”小人儿缓缓放下手中的画卷,随即轻轻的呢喃着。原来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她到底是谁?
“嗯。”景曳闻言点点头,“护国将军常年不在家中,听说,今年将军夫人病了,似乎大限将近。”
病了?十一听到这两个字,身子就是一个踉跄,一种疼痛感从胸腔中传了出来,直直的袭上脑袋,一瞬间头痛欲裂,身子一歪。
“公主,公主!”伺候在旁边的新柳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自家公主面色苍白,双眼紧紧的闭着,已经晕了过去。
“公主晕倒了,快,快传太医!”新柳看着,赶紧出声,声音慌乱。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快快,把公主放到榻上。”
“快宣御医。”
“快请皇上。”
一时间整个鸾凤宫都乱了起来,大家急哄哄的照看着晕倒的小人儿。微风吹进来,吹动着众人的衣摆,吹动着明黄色的纱幔,吹动着那张薄薄的宣纸。
“怎么回事?”没过多长时间,一道明黄的身影带着浓浓的怒意闪过。
“皇,皇上?”众人一愣,随即立刻跪地,请安的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皇,上驾到!”
“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吾皇万福。”没有功夫去笑话李和,大家立刻磕头行礼。
“滚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宫羽澈快速的走到榻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小人儿,心里一阵疼痛,说出的话虽然因为怕惊到小人儿而压低了很多,但话语中仍然充斥着凛然的怒气和说不尽的威严。
“皇上。奴婢不知。”跪在地上,景曳轻轻的吸了口气,“刚刚公主从清画宫出来,去了趟大内监牢,看了,看了画昭仪的母亲。回来就画了一张画,画的是,是护国将军夫人。”
景曳说着,李和立刻走到书桌上,将那张随风飘舞的画拿起来,恭敬的递给宫羽澈。将信将疑的看了眼景曳,十一会画画?
修长的手抬起随意的拿起李和递上的画,转眸,眼睛咻的瞪大。这,是十一画的?
手中的画线条随意,但画出的人却是神韵俱在,犹如活着一样。这样的画,是出自连字都认不全的十一手中?
宫羽澈看着画,随后转眸看向榻上的人儿。后者苍白的脸色,微微蹙起的眉头瞬间夺去了帝王所有的注意力。手不由的握紧,宫羽澈回头,“御医呢?快去叫,再不过来就给朕杀了他们!”
蕴含着怒意和煞气的话语,让刚刚赶到的御医们不由的一个踉跄。天哪,不要!因着这一句话,御医们立刻连滚带爬的滚进鸾凤宫的书房。
“微臣……”衣袍一动,几乎是整个人瘫在地上,张口就要行礼。
“滚过来!”眼看着自家小人儿面色越来越苍白,这个庸医还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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