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字帖,心里苦啊。
元景不成器也就算了,元战也这么迷糊,幸好赵老头没跟着一起来,要不然自己这可怎么抬得起头来。
看来他的管教还是松了点,寿宴还没结束,看着玩得乐呵呵的大孙子,元庭已经在考虑给元战多请个教书先生了。
寿宴结束,眼看着天色要黑了,宛桃就一蹦一蹦地跑去提醒元景:“现在该送我回家了吧,我跟娘说好是这个时候回去的。”
元景心里有些不情愿。
同宛桃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他希望宛桃能在他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但是他总不能把宛桃扣下了,只能建议:“要不然用了晚饭再回去吧。“
宛桃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直到现在,她可没少吃东西。
“不吃晚饭了,我一点也不饿,现在就送我回去吧。”
元景没办法,只好带着宛桃去跟元庭和老太太告别。
元战挺舍不得宛桃的,跟在后面问:“你什么时候再来玩啊?”
没啥大事她才不会往这跑呢。
但宛桃想了想,跟他说:“我没事就过来找你玩。”
元战不放心地嘱咐她:“你是一个小姑娘,平时离你们附近的男孩子远一点,知道吗?”他目光不善地瞧瞧站在一边的赵奕然,举例道,“就像他这样的,你表面上看他好像对你特别好,其实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呢,离他们远点,可不要被骗了。”
宛桃眨眨眼,含着笑意:“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啊?”
“就是,就是……”元战“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听我的,一定记住了,知道吗?”
宛桃见他急了,憋住心里想笑的冲动,乖巧地点头:“知道了。”
操心的老大哥这才得到了一丝安慰。
赵奕然走过来:“宛桃,我给你的伤药你要记得用,很快就能好了。”
他不说,宛桃都快忘了自己脚腕受伤的事情了。
她笑着跟赵奕然道别:“谢谢奕然哥哥,我记住了。”
晚霞底下,看着元景牵着宛桃往马车走的样子,赵奕然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虽然知道于理不合,但是他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就连自己的妹妹,他也没怎么背过她,却在遇到宛桃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有些残余的疼痛。
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她。
林大树每隔一刻钟就要出去看看,再进来嘟囔道:“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杜氏把菜摆到桌子上,道:“这还早呢,你急什么。”
林大树不满:“这太阳都快下山了,元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氏尝了一下自己做的西红柿鸡蛋汤,觉得味道恰到好处,很是满意:“你别瞎操心了,等会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元景扶着宛桃进来,心里有些忐忑。
林大树迎上去一看,宛桃脚上缠了纱布,这还得了,他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元景有些心虚。
宛桃笑道:“没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扭了一下脚,就肿了一点,现在都感觉不到疼了。”
林大树心疼得不得了,上前把宛桃接了过来。
元景手里一空,心里也莫名地一空。
他今天喝了点酒,本来想着把宛桃送回家就赶紧回去洗洗睡了,结果瞥见那一桌菜,鼻翼间都是菜的香味,还有一碗汤摆在中间,散发着热气。
他就迈不动步子了。
元景本来没胃口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那个汤一定很好喝,喝下去应该会很舒服。
宛桃贴心地问:“元叔叔,要不然留下来吃饭吧。”
元景笑道:“那怎么好意思。”然后又有些为难道,“既然你说了,我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元景吃饱喝足了才回去的。
林大树把她脚上的纱布解开,脚腕处红肿了一块,他心疼地嘟囔:“那么大个元府,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宛桃掏出来好几瓶伤药。
其中三瓶是元景从元府拿的,另外一瓶是赵奕然给的,白色的瓷瓶泛着淡淡的光泽。
宛桃莫名想起赵奕然的笑来,他生得俊秀,笑起来很温柔。
林大树随便挑了一瓶,正准备帮她抹药,宛桃却指指那个白色瓷瓶的:“用这个吧,据说这个很香。”
林大树无所谓,就换成了那瓶。
伤药的效果确实很好。
宛桃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脚腕不疼了,消肿了不少,也能行动自如了。
宛晨正在收拾自己的包,一看宛桃走得好好的,立刻蹬蹬蹬跑到厨房跟杜氏举报:“娘,姐姐脚不疼了,不用休息一天,今天就能去女学了!”
宛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个臭小子!
见杜氏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她,宛桃反应极快,立刻又一瘸一拐的,杜氏哭笑不得:“行了,都给你请过假了,就休息一天吧。”
宛桃威胁地瞪了宛晨一眼,还敢告状,你给我等着,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你。
宛晨的脸垮了下来,早知道这样就不告密了,不仅没能让姐姐去上学,自己还吃了大亏。
杜氏亲自送了宛晨去私塾之后,俩人一个绣花,一个看书,庭院里的那棵桂花树上面停着小喜鹊,不时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在桃李村的时光清闲而悠然。
依山村。
林菊起得很早,开始一天的劳作,她现在不仅要忙活家务,还得去田里干活,只有晚上那会儿才能闲下来,拿起绣针。
喂猪,扫地,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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