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爱戏曲的一个老东西,死的时候也是穿上戏服进了棺材。她生前常跟下面小辈吹牛,如果她当年没有“误入歧途”,指不定就是上海滩的名角儿。
她的孙子杜南,最喜欢听她唱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也不知道杜南那个小东西,现在如何,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调皮?应该,长大了吧?
姜妍被云家赶出云家,就在网上“普天同庆”的时候,首富之子杜笙发了微博。
杜笙V:“@云逸姜妍出轨这事儿,我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呢?怕不是你一早设计好的吧?想悔婚,光明正大地来,别搞这些啊。你们云家也是没风度,这么大半夜的把人姑娘赶出家门,就不能找个司机送人回家?人家父母看见不得哭瞎了?”
然而,微博被秒删。
杜家别墅内。
首富杜南已经六十岁,身材发福偏胖,因为常年纵横商界,面容严峻,不露自威。
他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杜笙白净的面颊上瞬间印下一个红印。
杜笙二十岁,还是个学生,也是心性最高的年龄。他身高一米八五,皮肤虽然白,却没有奶油小生的奶劲儿。
他比自己父亲高了半个头,一攥拳,小臂肌肉崩紧。
男人眸中透出一股子狠戾的倔强:“爸,我这条命,姜妍救的。她是个傻姑娘,恐怕连出轨两字儿都不知道怎么写。云家那老妖婆瞧不上她,可她如果有正常思考的能力,她能瞧得上云家?”
当初杜笙和云家老爷子遭遇意外,他们一行四人全部落水,因为当时江里水流湍急,没人敢下水救人。就在这时候,姜妍跳下水,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们从江里捞了出来。
“孽障!”杜南气得一脚踹过去。
杜笙却也没有躲闪。
杜家子孙,个个都是硬汉。父亲这一脚下得极重,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一旁的杜母吓得一颤,眼泪滚出来。
杜笙没哼一声,满脸坚毅,依然冷冷地望着自己父亲,气势丝毫不输。
“当年祖奶奶靠情义打天下,是您教我,做人首先要把情义放第一位。可您现在反倒责怪我了?如果祖奶奶还在世,一定以您为耻。”
杜笙又被自己老爹扇了一耳刮子,嘴角渗血。
杜母看着倔强的儿子,又看了眼性情刚烈的丈夫,低声说:“阿笙,你顶什么嘴?快跟你爸道歉!”
“我有错吗?那么请父亲告诉我,我错在哪儿?”杜笙冷哼一声,继续道:“爸,您今天如果打不死我,我明儿就去找妍妍。我要告诉所有人,妍妍不是他们云家能高攀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嘲的!”
杜南差点被儿子的话气得吐血,他捂着胸口,指着他道:“你!”
杜笙:“明儿我就发十条、一百条微博。让所有人都知道,云逸那个狗东西,人面兽心,渣男一枚。”
“你——”杜南左右张望,抓起一把凳子朝儿子砸过去,“你还敢跟我搬祖奶奶?你祖奶奶要是在世,非一枪毙了你这个不肖子孙!”
杜笙一个箭步躲到母亲身后,探出一只脑袋继续和他亲爹犟嘴:“呵,祖奶奶要是在世,非打死你这个不讲情义的孙子!”
……
另一边的杜悦打了个喷嚏,她裹紧了满是血污的外套,揉了揉鼻子,耳根子也发烫。
她低声嘟囔。谁在念她这个老太婆?
“回什么家?我们妍妍已经死了!被你们这些人给害死的!”
杜笙当然不信他们的话,他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兜里取出一只锦盒,把里面的耳钉拿给他们看:“这是我在一个贷款公司找到的耳钉,这是妍妍的,云家老爷子赠给妍妍的信物之一。我那天还看见了妍妍,可惜和她擦肩而过。我担心她被骗,如果她有联系你们,请二位务必告知信息。”
杜笙礼貌地对二位老人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
姜爸爸一脚踢倒他放在门口的牛奶箱,板着脸道:“滚!我们家妍妍不会再跟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搭上关系!我们妍妍是个傻姑娘,她没文化,什么都不懂,我求你们离她远点,放过她!”
杜笙直起腰,一脸认真说:“伯父,请您相信我,我不会伤害妍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云家对妍妍做的事,如果云老爷子从医院醒过来,他一定会亲自登门,给你们一个交代。”
“放屁!给我滚!”姜爸爸从鞋柜上随手拿了一只拖鞋,朝杜笙脸上砸过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杜笙那张白净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鞋拔印。
虽然吃了个闭门羹,可他依然耐心地将带来的东西整齐码在门口。站在楼梯口的老余看见他这副模样,小声调侃道:“小杜总,我这是第一次见您的耐心。”
老余现在帮着打理杜笙公司的业务,也是他的特助。
下楼后,杜笙去把自己的跑车开过来,停在了他跟前。上车后好一会,他才听见杜笙说:“姜东国在东城中学当体育老师,在学校也干了二十多年了,应该能升一个政教处主任,你去学校打点一下。还有秦桂英,她在南周蛋糕店做收银员,你去请他们老板吃顿饭,下个月开始给她涨工资,多出来的钱,我们自己出。”
姜东国和秦桂英,就是姜妍的父母。
老余问:“可是,涨多少合适?”
“三千吧。”
老余说:“可是小杜总,这种店面的收银员,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千。”
杜笙把车开上路,跑车一路虎啸。他沉思了片刻后说:“那就两千,别太明显。学校要用的床上用具,准备好了吗?”
“嗯,已经给您搬进去了。”老余说:“周一晚上,A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