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抬头四望,当他回身看到安之士兵向他进攻来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白旗一扔,慌忙的跪下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三人上来,也不跟他搭话,两人拽住他的胳膊,把他的头按在地上,另一个从身上抽出一根绳子,把秦子月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时正是朝日初升之时,朝露挂在初长的小草脸上,把小草装点的如一个含情脉脉的少女。四人押着秦子月,无情的践踏着这些生命,...
些生命,向前走着。
秦子月被推搡着,嘴早被那个捆他的士兵给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布堵了个严实。他只觉得这布带了腥臊之气,但现在又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他只好装成哈巴狗的模样。
在马屁股上趴着的秦子月被马颠簸的差点连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正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时候看到了远处的大营,那大营的规模要比古城大的多了,占地大概有四十多亩,在营门口,木刺栅栏旁边树着一杆大旗,上面隶书大字“曹”银勾铁画,煞是肃穆。
在营内,士卒穿戴整齐鲜明,挺着丈八长枪巡逻。
带秦子月回来的那两个斥候根本就没搭理大门口的士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腰牌,接着向里面跑去,直奔了中军。
中军大帐前,一个士卒把秦子月的头一揪,直接的把他给拽在了地上,如果秦子月不是早有准备,能把他摔的吐血。另一个看都不看这里一眼,向里面跑去。
秦子月做木呆呆的样子,神视早渗进了大帐。帐内,一个谋士模样的人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将官跟前,两人正看着地图,那进帐的斥候单膝一跪,大声的说道:“报告将军,抓住一个叛军,自称是叛军的使者。”
那四十多岁的将军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那斥候一眼,说道:“打四十棍子,关起来。”
站在那敦实将军旁边的白面文士,在将军的耳朵边轻声说道:“是不是先问问?”
看来这将军对自己的谋士挺尊重,听得这话,对那正准备离去的斥候说道:“拉过来。”等斥候一转身,那将军对谋士说道:“你问吧。”说着,把地图一抄,坐向了旁边的椅子上,又去看他的地图去了。
秦子月被两个守卫带进了营帐,堵在嘴里的东西被拽了出来,入眼,差点没把秦子月恶心晕过去,那是一只灰黑色的袜子,严格的说,不应该说是灰黑色的袜子,应该是白袜子,只是穿的久了一点,变了颜色而已。
那白面文士和颜悦色的站起来,说道:“你是使者?”
秦子月使劲的吐了两口唾沫,用真气压住胃里一股一股的恶心之意,才说道:“是的。”
白面文士见秦子月身子不强,浑身没有一点武士的痕迹,对那用刀架在秦子月脖子上的侍卫说道:“给他松绑。”然后笑呵呵的走下来说道:“把你的来意说一下吧。”说着拉过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秦子月的身边,自己也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白面文士与他坐的距离很有讲究,这个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既能给秦子月以亲切感,又带着一种压迫,使得秦子月在说话的不好讨价还价。
其实他有点低估秦子月了,你现在就算是把秦子月脱光了,然后再把他挂在训练场上,让所有的人参观,他跟你谈,还照样能保持自己的心态。
秦子月也抱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说道:“您也知道,秦子月死了,他死后,我们哪儿的人分成了四股,两股已经出城向山里跑了,还有两股在城里,我是代表城中的本地土人来跟您谈的。”
白面文士表情煞是认真,道:“你把你们哪儿的情况给我说说。”
秦子月表情凝重的说道:“我想您最好能给我们一个保证,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
白面文士突然一小,翘起了二郎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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