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连忙给狱长倒了杯茶,这才说道:“五爷说的没错,晏轲这小子确实是个人物……”
钱六如此这般的将他听来的,晏轲如何带着班长逃出太原,又是如何冒充神探张的舅子戏弄他,最后怎么被神探张给抓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狱长,中间还添油加醋,说的吐沫星子直飞。
狱长是个明白人,知道这里头有不少水份,但是对晏轲舍命救班长被神探张抓住丢监一事,他深信不疑,尤其是晏轲在监狱为班长守孝一事,更叫他心生佩服。但佩服归佩服,身为军人从抗日战场上逃跑,是他无法容忍的。
这张焕之原是清未最后一批秀才,年轻时去过上海谋了个狱卒的差事,还差点儿参加了北伐军。后来因为父亲重病才回到了交城,在县政府当了几年师爷后,因为交城监狱犯人暴动,才顶替上位干到现在。他本就愤慨日本侵华,如今儿子又死在了日本人的屠刀下,更对日本人恨之入骨。所以,尽管赵五钱六说了晏轲很多好话,尤其是钱六竭尽所能,也没能扭转他对‘逃兵’晏轲的嫌恶。
李焕之将卷宗丢在桌子上,一脸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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