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摘下过面纱。
电话那侧,同样没有声音。
慢慢地却有一段心经的梵唱响起来,南北先是一愣,很快就心跳快起来。如果是一般人,都会认为是神经病,立刻挂断电话,但是她却直觉猜测,这个电话和程牧阳有关。当梵唱结束后,电话里报出了一串号码。
南北用心记下来。
断线后,马上就拨出了这个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起来。
“北北?”是程牧阳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倦意,磁的不象话,也不真实。
“嗯。”她答应着,竟然说不出第二个字。
“我很想你。”他的声音有些低。
南北的眼眶已经很烫,被他一句话就说的,眼泪流出来。
“这里不能喝酒,所以,我现在很想要你。”
很无赖,很流氓,也很程牧阳。
他笑,最后说:“把门打开,我马上过来。”
她不敢相信,电话却已经挂断。
她跑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就看见走廊的另一侧,程牧阳快步走向自己,很大的步子。她睁大眼睛,还以为这是幻觉的时候,程牧阳已经走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腰,直接走进房间,狠狠撞上了房门。
南北还没等张口,就被他扯下黑色面纱,压在墙上,直接压住了嘴唇。
他的一隻手肘撑在门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的,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漫长而深入的吻,他不愿意放开,她也舍不得推开他。
她缺氧到胸口发疼,终于被他鬆开嘴唇。
“女儿叫什么?”程牧阳说话的时候,仍旧不肯放弃,断断续续地亲吻她。
南北搂住他的脖子,喘息着,嘟囔着说:“宝宝。”
“好名字。”他的手开始给她脱黑袍和头巾。
她呼吸不稳:“流氓,你就问这一个问题就够了吗?不喜欢女儿吗?”
“喜欢的快疯了,”他笑一笑,声音诱人极了,“一会儿在chuáng上慢慢问,好好问,仔仔细细的问。”
☆、第四十章沙特的对局(1)
南北笑起来,是那种无可奈何,可却享受其中的笑。
她认识的程牧阳就是如此,有着想要向佛的心,却也享受和她的鱼水之欢。他把她的衣服都脱下来,南北却拉住他的手,看了看浴室。
她需要洗澡,裹着这身穆斯林女人的衣服,她已经出了不少的汗。
“先说好,不许在浴室做,让我好好洗澡。”南北把他关在了玻璃房外。
透明的玻璃墙,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就光着上身,穿着条长裤,很听话地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看着她。不断有半透明的水流从她头髮上淋下来,顺着前胸,小腹,大腿,一直流到rǔ白的瓷砖地面上。自从看到那些照片,他想像过无数次,她是怎么小腹隆起,到生下女儿。
失而復得。
这个女人,他失而復得了太多次。
程牧阳手扶上玻璃,曲起食指,轻轻地敲了敲。南北把玻璃门拉开:“怎么了?”他笑而不语,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地亲吻吮吸她的嘴唇。
不像刚才的霸道和急躁,他的舌头在她嘴巴里,温柔的要命,不纠缠,只享受。南北笑着和他亲吻着,过了会儿,他放开她:“快洗。”
南北被他眼睛里的qíng|yù烫的发昏,心猿意马地关上玻璃门,冲洗掉身上的泡沫。
她光着身子走出来,扯下镜子前的浴巾,擦着头髮,程牧阳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在她把毛巾挂回去的时候,直接从身后把她抱住,一瞬不瞬地看着镜子里,手指近乎迷恋地反覆在她的嘴唇上抚摸,然后伸进去,轻轻地碰触她的舌尖。
“戒指,我准备好了。”
“红色的?”
他笑,把她的一隻手按在镜子上:“红色的。”
那么久不触碰的身体,贴在一起,让所有的香艷画面瞬间清晰。
程牧阳的手滑下来,握住她的一隻腿,qiáng迫她对着他分开腿,她呼吸发涩,感觉他的手像在回忆着什么,反反覆覆从前胸到大腿,再一点点探入她的身体。
直到他握住自己,从后重重撞入她身体里。南北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动作不快,却很深。她的手从镜子上慢慢滑下来,又被他抓住,按在镜面上,撑住两个人的身体。程牧阳有时候从镜子里看她,有时候又低头看两个人jiāo合的地方。
浴室很热,能清楚地从镜子看到,他的汗是怎么落下来的。
“生宝宝的时候,疼吗?”他从后咬住她的耳根。
南北嗯了声:“比,中枪疼。”
破碎迷乱的声音,他的也是。
他的身体摩擦着她的背脊,两个人的汗都混在一起,同样□的身子,他比她的要滚烫的多。她脱离意识,只在他不断进出的动作里,将手攥成拳,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镜子里的程牧阳,就在以为一切要结束时,他却停下来,扯下来挂在镜子前的浴巾,铺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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