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说了句不顺他耳的话,人再惊才绝艳不也没两天从此就消失了吗?”
“嗯?”何暖阳听了危险xing地眯起了眼,“你刚说什么?”
李庆疲惫之下说漏嘴,缩回脑袋,屁股迅速往旁边移了几下,怕被何暖阳打。
何暖阳“呵”地一声像冰冷的刀刺出一样笑了出来,“多年前?是哪年?是你跟着一群人鬼混的时候的多年前?我说难怪你怎么老跟商应容签合同,原来是曾经有坚固的革命友qíng啊,还别说,跟你过了这么久,我今天才头一次知道你还和商应容鬼混过,是谁告诉过我只跟人出去喝过几次酒的?”
他越说,李庆的身体就缩得越小,何暖阳看得更是气得额头青筋突突乱跳,对着他就是一声bào吼:“姓李的,你他妈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李庆听着身体猛烈地一抖,抱着头gān脆在沙发上缩成了一团。
满脸苍白的关凌看得哭笑不得,他揉了揉头疼的脑袋,朝何暖阳说:“李庆没别的意思,再说这都是以前的事,这事当年其实我也知道,人没几天就被商应容送走了,李庆估计也不过是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看到了这事。”
李庆听了,满脸感激地看向充当和事佬的关凌,然后冲着何暖阳为自己申冤,“我都忘了,这事也是临时想起,当时没多久你让我回去了之后我就一直没跟他们有什么接触了,再说了,你看我不一直帮着关凌吗?我什么时候倒过他的台?”
何暖阳看他满脸急躁又yù要讨好的脸,冷笑褪了下来,走到他面前狠狠揪了下他的头髮,恨恨地说:“现在暂且饶过你,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庆在他走过来揪他头髮的时候已经抱上了他的大腿,听了之后脸沈了下来,“那先让我睡一觉再说,明天还有事要处理。”
连续一个星期,关凌住在何暖阳家一直没出门。
商应容没有来过一次。
倒是姜虎打来过一次电话,在电话那头非常诚恳地说了声“抱歉”。
关凌无奈地回:“你抱什么歉?当时是我首先找上你的,你帮我办了这么多事,最后还让你帮着我抹事,怎么说都是我欠你。”
“呵,”姜虎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就在关凌想问他现在qíng况怎么样的时候,姜虎在那边又说了一句,“真是抱歉,关凌,我没有说到做到。”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等关凌打过去,却是查无此号码。
关凌现在只能从李庆和何暖阳口里知道事qíng的发展,这天晚上知道姜虎的母亲也被带走了之后,他突然说:“我想去见一下商应容。”
“你疯了?”原本在喝茶的何暖阳一下把茶杯摔到了桌上,“你还非得跟他纠缠下去?有完没完了?你要去找他说姜虎的事?你这自我牺牲的蠢劲什么时候才消停!”
“我没法坐视不管,”关凌自我解嘲地笑了一声,“要是我帮不上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商应容能帮,还有会帮的可能xing,你说我坐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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