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样识趣下去。
毕竟,谁都不喜欢一个尽给自己添乱的人。
关凌以为陈溪米的事到此为止,哪想,陈溪米急于给他妹妹换肾,与韩湘的人接触……阿清及时找人换上拦下,从陈溪米手里得到了一大堆艳照。
阿清把照片发到关凌手里,关凌看后终于大发雷霆,把照片列印出来,在这天商应容下班回来后甩到商应容脸上,当晚登机回国。
商应容本想拦,但看到关凌那身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气势,冷着脸看着关凌拿着护照什么也没带地走了。
当然,他以为关凌生气得想把他头打爆时,关凌坐上飞机,在飞机起飞的那刻,qíng不自禁地chuī了声口哨,在心里默默地给了商应容一个中指后也大鬆了口气。
可能半年不见,乍然见到对他如此依赖顺从的商应容,不可否认,关凌对这样的商应容其实还是有些心软了。
如果不走,再被商应容这样多磨个几日,神智怕又要被击溃防线。
爱恨总是一线间,哪怕恨得足够给力,爱也会悄悄探出头去偷瞄心中曾最爱的那个人。
要是不再足够理智,又怕是沦落到再次被人主宰心神。
关凌不想再次犯错,他只想真等到那么一天,他能洒洒脱脱地走,而不是再被伤一回,黯然神伤再次败北。
心这个东西,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掌管来得好。
关凌这次回去的长途飞行没有睡好,jīng神是疲惫的,但就是睡不着觉。
所幸儘管疲惫但qíng绪还比较平静,尤其当下了飞机,踏到比较熟悉的土地上时,脸上不由露出了笑。
来接机的阿清陪他坐到车上,看关凌脸色还比较正常,心里也鬆了口气。
他怕关凌要是真生气,不知道怎么收场,大老闆打了电话给他,口气冷硬得阿清心里沈甸甸的,怕一时处理不好他就得被打发去放羊。
他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gān这行是他擅长的,又有丰厚的资酬,容广的前途更是每年都以不可估量的力量向前发展,而对于他,未来发展的空间相对应的更是很多,接触的人得到的权力也会随着年月成倍增长,阿清有野心,他也知道关总知道他的野心,他不想成为可以牺牲的小卒。
混饭吃的人,就算再有本事的人,多少对得失有点在意,毕竟这关乎他的前程,所以阿清儘管表面平静,但心里还是不安的,所以在车上忍了忍,还是有点试探地问关凌:“您想怎么处置陈溪米?”
“商总有吩咐?”闭着双眼休息的关凌睁开了眼,淡淡问。
阿清赶紧摇头。
“那就不管了,”关凌淡淡说,“这事让洪康处理,你别cha手了。”
阿清处理代表就是他动的手,洪康处理那就是代表商应容,陈溪米敢找上韩湘,那也是商应容埋下的祸根,关凌倒是有点想看看,商应容是怎么处置一个祸害他的他甚喜欢以及栽培的qíng人。
阿清听到关凌明确的回覆算是放了点心,虽然说大老闆把他jiāo给了关总,他就算是关总的手下了,但这种事是他第一时间捅给关总的,大老闆要是生起他的气来,阿清怕关总拦不太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