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起来。青炉并不知道这群大哥哥大姐姐小的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笑罢了青炉问青烟说:“师兄,湖水里面的那两人在干嘛?”
青烟思考了一下说:“他们没事干,就到湖里区捉鱼玩。”
青炉有些恍然大悟,然后说道:“那他们就是妖了?”
青烟摇摇头说:“也算不得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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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小青炉迷惑不解的说:“那他俩是什么?”
青烟说:“一个是妖,一个什么都不是。”
涪筠子听了青烟的话,顿时奇怪起来,仔细看去,这才发现,的确如青烟所说,一个是妖,另外一个竟然真的什么都不是。或者,可以称作是逆人心神的魔。
蒋痴郎也听到师兄弟的对话,心里面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忿恨更加严重,真是恨不得一时半刻就把这两个人给弄死撕碎。青烟感受到蒋痴郎的忿恨的眼神,转头看向蒋痴郎。那蒋痴迎上青烟冷漠的眼神,心里面一阵发虚,只得把脸别向他出。
蒋痴臣连连喷了几口烈酒,没过多久,那波涛汹涌的湖面逐渐安静了很多。那股氤氲而出的妖气似乎也是逐渐的变小,没多大时候,那妖气凝结在空中的乌云慢慢的散了。乌云散去之后,去意湖的湖面慢慢的安静下来,直至一汪湖水宛如平镜一般。在太阳的照射下,天上的白云、远处的群山和一身白衣的蒋痴臣琴侍,都映在湖水中,直似两个颠倒的世界,看上去诡异而美丽。
湖水一静下来,整个湖面似乎是被一股力量给压制住了,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凝重的气氛,就连观山阁里面夸赞蒋痴臣帅气潇洒的女学生们也都住了嘴巴。
天上那个伸着脖子的年轻人也由正襟危坐,变成了趴在白云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抠着鼻孔,懒洋洋的说:“仙人爷爷,马上就要出来了哦,这可是天下至宝,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那老乌龟再次叹了一口气:“我都活了那么久,那份争胜的心已经没有了。”
那年轻人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翻滚着哈哈大笑起来:“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哈哈,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啊哈哈哈……”笑了好大一会,年轻人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甲仙人,你要是不贪图那下面呃宝物,我就不叫王尔逍了。”
那老乌龟一脸褶子抖了几抖,眼皮缓缓的耷拉下来,嘴里念叨到:“爱信不信。”
去意湖面的蒋痴臣,端起葫芦,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手搭凉棚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说:“快到时辰了,半城,卸琴吧。”那个叫做半城的琴侍,微微一笑,巧手微动,卸下了背后的包裹。那包裹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副古琴的普通模样。那半城拿着那琴也丝毫不费力,轻轻巧巧的往湖面上一放,那原本平滑如镜子的去意湖轰隆一声,以那琴为中心,一道滔天巨浪缓缓升起,直升的如那大山一般高,呼的一声往外面滚去。那巨浪一滚,极为安静湖面响起一阵金戈铁马之声。众人看去,那巨浪之仿佛千军万马,呐喊着冲向四方,声势所及,便如真正的战场一般。那巨浪声势浩大,拍打在观山阁下不足三尺处,只震得那观山阁咔嚓嚓抖了几抖。
那云上的王尔逍,一见那巨浪之威,禁不住惊叹:“真想不到这把琴的杀气,竟然这么重。”
那个一脸老态的甲仙人缓缓的睁开眼睛,沙哑说道:“此琴,名为斑鸠,存世万年有余,杀人杀妖无数。在上古大战中,杀了仙人数千。后来就是因为这琴杀气太重,才被太白封了起来。今日所发出来的威力,也就是此琴真实力量的百一。”
王尔逍顿了顿头说:“看来,那个潇洒俊逸的年轻人和此琴没什么关系,真正使用这个琴的,是他身旁的那个女人。”
甲仙人看都不看下面的情形,一副了然在胸的说道:“那个可不是什么人类妖类,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魔,是那把斑鸠古琴上的煞气聚集了万年形成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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