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半城抚着斑鸠再次坐下,脸上微带的笑容不见了。蒋痴臣倒是微微笑着说:“看来,真是小看了阁下呢。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蛤蟆一本正经的双手抱拳,礼了一礼说:“哈天,带刀九寸。”
蒋痴臣当下也是双手一抱,唱诺道:“蒋痴臣,携琴侍半城,带琴斑鸠,望赐教!”蒋痴臣那一字一声,声声清脆。
蒋痴臣话音一落,半城的尾指在最细羽弦一挑,一丝悠扬的柔弱琴音漂浮而出,仿佛一个哀伤的少女,携着一颗受伤的心,冲着哈天就去了。那边的哈天听得此音,心中不敢托大,手里的九寸迎着飘来的琴音,狠狠的砍了下去。那一刀砍在空中,也不见有什么变化,只是空中不断响起爆裂声,震得观山阁的众学生耳中,分外难受。
刚才与那琴声对决,小蛤蟆哈天也不好受,在别人看来,哈天可能只是劈出一刀。但是哈天自己清楚,为了阻挡那声琴音,哈天手里的九寸,一共劈出了十七刀,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连绵不绝的爆裂声。
半城看着自己的琴声被阻,望着矮小的哈天微微一笑,左手小指在羽弦上一撞,右手食指一拂,众学生就听空中响起嗡的一声。仿佛刚才那哀伤的少女痛哭失声,带了一丝呜咽冲着哈天飞了过去。哈天听着尖啸飞奔而至的琴音心下大惊,手里的九寸想也不想挥了三十多下,这三十多刀挥出,就听空中响起一阵沉闷声,顿时哈天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胳膊一阵发麻。而观山阁的众学生,听了那无数声的撞击,也都觉得心里憋闷,有些在观山阁外修为低的,早就捂着耳朵大叫了起来。涪筠子反应慢了一拍,赶紧拉出来一个结界,罩在观山阁上,众学生心头这才舒服一些。
半城一见这小蛤蟆有些能耐,把自己的第二次进攻都挡了下来,便歪头想了一下,伸手在徵弦上勾了一勾,一丝尖细的如鬼魅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响了起来,那声响击在空中,耳中只听得无数声的尖锐。哈天见此景象,知道自己抵不过,猛地把腰间的刀鞘扔向空中,嘴里一口青气喷在手里的九寸上,那九寸依着青气,在空中画了好多圈圈框框。只见那些圈圈框框排列在空中并没有什么规律,只是叠了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之下,在哈天身前以那刀鞘为中心,铺了好大一片。观山阁的众学生不知道那哈天要干什么,只是都觉得耳中一鸣,响起无数的牙碜般的撕裂声。涪筠子听声大惊,平地一声大喝,从袖子里面抽出来一沓符纸,将咬碎的食指在符纸上写画完毕,又急吼吼的念了一个咒,那许多符纸一下燃烧殆尽。就见刚才涪筠子召唤出来的结界,在符纸的照映下,多出了好多血红的符印,那血红的符印起初只是几个,随着涪筠子急吼吼的咒语,顷刻之间布满整个结界。
青烟反应极快,早在涪筠子之前,早就招出来碧绿的罩子,把青炉、目天瞳、皓月和自己罩在了里面。皓月看那罩子出来罩住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喜悦——亏他这时候还能想到我。
那哈天的圈圈框框画完,那半城的琴音也到了,虽说那无数的圈圈框框把那琴音悉数挡住,但是那琴音的余波却透过那圈圈框框打在哈天身上。那哈天身上的灵息,为了画这些圈圈框框已经几近枯竭,那里还挡着住这奔袭而来的余波。当下小小的身子被余波咚的一声,摔在那冰湖上,砸碎了不知道多少坚冰。蒋痴臣看着瘫软在地的哈天,微微笑道:“你都这样了,你那主事的怎么还不出来?”
哈天身子在碎冰上蜷成一团,勉强抬起头看着蒋痴臣,身子一动,嘴巴里流出来好多黑血。哈天擦了擦涌出的黑血,呲着细细的红色牙齿说:“蒋先生,我还没有输,等我输了,我家师父再来不迟。”说着,哈天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短刀和刀鞘,摇摇晃晃的往蒋痴臣和半城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用一根手指沾着嘴里流出来的血液,在经过的地方,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一个圆圈画完,手又沾着血在圈中虚点。这么一路走来,空中多了许多暗红色的圆圈,凝而不散。随着这些圆圈增多,逐渐的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那个图案就像是古代祭祀的图腾,古朴而庄严。随着那个图案的完善,去意湖响起一声轰鸣,那个图案闪出来一道亮光,一个巨大的身影随着这道暗红色的亮光,在哈天身后慢慢浮现出来,看那轮廓,仿佛一个山一般的,巨大的蛤蟆。
蒋痴臣看那身影,心中一惊,半城心有感应,两手迅速在徵弦一滚,满湖响起丝丝拉拉之声,仿佛无数的将死之人发出的哀鸣,那无数的哀鸣在半城上空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光点,随着半城身上灵息的涌出,那些光点迅速壮大,就像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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