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花莫名想到这句话,扭头顺着蹄子往阁楼上爬,期间低头看看,那个持刀行凶的男生动作僵硬地也要爬上来,口中还不断嚷嚷着:「你为什么要跑?你不爱我了吗?可我还爱着你啊,富江……」
「我不是富江!」爬上阁楼后,爱花不忘回头大声提醒。
那人出神地看了爱花一阵,眼神回復清明片刻,又再度陷入死寂:「你是富江,你为什么不承认。」
男生此刻表情格外悽苦,语气也宛如「你这负心的渣女,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爱花:「……我恋爱都没谈过。」
男生:「这不可能!」
爱花:「所以说你认错人了啊!」
话落音,男生脸上一阵恍惚。
爱花琢磨着要不要把梯子掀翻,以免这货爬上来追杀自己,忽然,她听到一阵愉悦的笑声。
女孩子的声音从门板后边传来,越笑越大声,愈发嚣张。
这声音很耳熟,不光是爱花,那疯狂的男生也迟疑地看向门板,缓缓道:「富江?」
穿着校服的女生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整个人苍白消瘦,眼角的泪痣像是被施了魔法,衬地她面庞魅惑如斯。
「田中,你看着我的眼睛。」富江含笑抚摸着男生的脸颊「我是谁?」
「……富江。」
「对,我是。」富江眨眨眼,又一指躲在阁楼上的爱花「她也是。」
「你要做什么?」富江又问。
「我要杀了你!」田中大吼一声,抬起手,刀子狠狠扎进富江的颈窝。
动脉刺穿后的鲜血喷涌而出,爱花捂住嘴,惊骇地看着眼前的变故,而最让人恐惧的,是富江此刻还在笑。
「杀了我,也记得要杀了她啊——」
蹲在阁楼上目睹这一变故,爱花表示,她受到了惊吓。
这算什么?报復嫉妒的对象,还特地把自己也折进去?
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做?把自己送到刀口下,让一个男生成为杀人犯,再顺便谋害另一个无辜人的性命?
爱花不是圣母,对她来说,人性使然,人们舍己奉献或者损人利己,那都是正常范围内。
但唯独损人不利己——要多么自私、极端、狭隘的个性,才能做出这种事?
爱花深知这点,无论如何,她都不容许这种人走进自己的生活里。
抓过手边的锯子,爱花对准固定扶梯的缰绳,不断切割。
还有仗着一句「我爱你」就能把喜欢的人杀死的傢伙,也该被锁监狱里好好关着,别放出来祸害女孩子。
鹤丸国永一定位过来,就看见自家小主公捏着个锯子和麻绳不断奋斗中,好容易锯断了,那满身血的男生也差不多爬到跟前了。
「啊啊啊!好慢啊!为什么锯个绳子都能这么慢!」爱花惨叫,抬脚猛踹扶梯。
一天里连续遇到两个变态,她的人生要不要这么跌宕起伏!
战斗力基本为零的兔子玩智斗结果也跟不上节奏,气的原地跳脚蹬腿……
鹤丸上前一步,木屐抬起,精准地碾在男生那满是鲜血的面盘上。
目送对方「稀里哗啦」滚下扶梯,鹤丸一脸冷漠:「谁准你动我的人了?有多远滚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损人不利己的傢伙,还是离远远的好
付丧神们的初始性格确实样板化,但和一个有个性的主公一块过了十来年,性格肯定会在原本的基础上有所改变的。
第17章 萌新
休息室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边人的注意,当话剧社的众人踏入房门,看见那血淋漓的凶案现场时,第一反应甚至是道具的血浆袋被戳破了。
堀看见倒在地上的富江,当即嘱咐副社去报警,几个男学生上前,压制住那个握着刀挣扎着要起身的男生。
「爱花?」鹿岛游几乎是一秒发现藏在阁楼上的妹妹,接少女下来,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血迹和伤痕,鹿岛游才鬆了口气。
rs学院附近就有一个警署,所以出警速度格外迅速,爱花也体会到了人生第一次进局子做口供的体验,所幸的是,来见她的是个熟人。
「……零哥?」
爱花看着青年。
金髮棕褐色皮肤的高挑男子手里拿着个檔案盒,注意到爱花的目光,他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笑道:「工作场合,叫我安室透吧。」
爱花点点头,安室透便坐在她面前,打开檔案盒,将资料一一取出。
安室透和表哥名取周一是初中同学,那个时候,这位混血帅哥还叫降谷零,他和自家哥哥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每一届校草选拔,都有一堆人为他们谁当第一而争地头破血流。
不过,大学时两个人就选了不同的道路了,名取周一做了演员,而安室透上了警校。
藉由哥哥的关係,爱花和安室透还保留着line帐号,逢年过节发消息问候下,而且据名取说,自己的推特号安室透还关注着,似乎是挺喜欢看自己的游戏解说的。
警署里有熟悉的人,爱花稍有放鬆,安室透还是很绅士的,只见他打开录音笔,先是例行询问爱花几个问题,听说富江被男生用刀刺透颈窝时,安室透抬手按掉录音笔,眼神示意边上一面白墙。
爱花猜测,那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其实有人在走动。
「现在这里没别人,我也就直说了,爱花。」安室透将檔案盒中的那些资料一一翻到正面,推到少女面前「看见照片里被标记的人了吗?是不是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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