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上一次,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吗。
……
赵孜总算是解脱了些许。
他们在路上遇见一个自称神医的老头,拉拉扯扯,终于搭了他们的马车,所以一路聒噪的女孩子终于安静了。
她只吃了那个孙老头的一颗糖,就慢慢睡着了。
呼吸平稳,脉搏顺畅,面色虽算不上红润也不算太苍白。
睡在马车的角落,小小的一堆,安安静静的。
他终于可以补个觉了。
可是,从早上,到现在,天都快黑了。
“她怎么还没醒?”赵孜拿起水袋喝了一口。
“不是公子您觉得她吵闹,希望她安静些的吗?”老头自顾自地吃干粮,顺便递过来一块饼。
他没接,又喝了一口水。“可是,她到底什么时候醒。”
那老头突然笑起来,脸上的褶皱拧成花儿,...
成花儿,“这个嘛,到地方了,她自然就会醒。”
赵孜,突然就也倒下了。
赶车的小鱼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可是马上,他被什么敲到头,然后被推下马车。
等赵孜清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在一个地窖里。
黑黑的,他的脸被蒙上了。四周的空气很潮湿,周围都是霉味混着一股腌萝卜干的味道。
他的手臂和腿都被铁链绑起来拉开,坐在地上,身体僵硬,有些饿。
“小鱼?成风?”
声音在回荡,关他的地方很小,可是也没有人回应。
也是,除了他,这里好像也没有别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有人打开了门,一个,两个,三个,其中有一个人给他喂了一碗有点腥味儿的药汤,他顺从的喝了。
“还有没有,没喝饱,咝。”
下一刻,就有一个人拿抹布塞住了他的嘴,因为有一个人拿刀划开了他的手腕。
嘀嗒嘀嗒嘀嗒,像雨滴的声音,接着他就感觉手腕有凉意,然后就再次失去知觉。
他最后想,好后悔没有跟师父学医啊。
接下来,大概过了十几天吧,反正他自己数的大概被放了七八次血。
虽然每天都有人频繁地喂他喝粥,但整个人还是很虚了,只是每次放血前,有人端了拿汤药来时,他就觉得自己十分口渴,十分渴望那汤药的味道。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有人给他喂粥的时候,他赌气不喝,然后就饿了一顿。
于是,他准备下次乖乖喝粥,可直到他饿晕了,也没有再等到人。
所以,那汤药的味道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味。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再醒来的时候,看见两双哭红的眼睛。
是成风和小鱼。
“呜呜呜,哥哥,你终于醒了,哥哥,我以为你要死了。”成风扑过来,撞一下,好疼。
我也以为我要死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