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洗澡。”
一句话就把暧昧气氛降到了零下五十摄氏度。
幽暗的空间中，安北城森冷的面孔低下来，目光烁烁地盯住她，气息撩人，又慎人。
“没事，我不嫌你。”
“……”
苏小南翻白眼，“我可以嫌你吗？”
“……”
“你洗澡了？”
“……”
“你刷牙了？”
“……”
“你从演习场下来，一身都是汗吧？”
“……”
苏小南敌不过他的力道，身体挣扎不开，可嘴上却半点都不输他。看安北城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她善良地冲他笑了笑，一只手伸过去，从上而下顺着他的脊背。
“别生气。你那几个亿，几十个亿，都留着自用吧。如果实在觉得可惜，现在回头，去捐献给慈善会还来得及……”
安北城身体僵硬着，好久都没有吭声。
“咳”了一声，苏小南正估算着他的心理阴影面积，他却放松情绪，手指懒洋洋地抬起，顺着她蓬松的头发抚了抚，把她刚刚扎好的马尾，又撩得凌乱不堪，而后冷哼。
“中了你的埋伏，差点被你带偏了。交代吧，你和陆启到底怎么回事？”
突出其来的问题，把苏小南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经了一次袭击，安北城已经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有想到，人家记得可牢。
一不留神，就丢出来炸她一下。
“你以为能有什么？”苏小南猜测着，嘴上冷笑，“你在找我配合你的工作之前，不已经把我调查清楚了吗？我还有什么事，是你安公子不知道的？”
“是，问你呢？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安北城态度冷冽。
没错，关于苏小南的一切情况，他都调查过。
可在离开荣城之前那一段，除了她在学校里的成绩以及那些有档可查的东西，其他的事情，竟然都查不到。
她们家与邻居从不走动，与亲戚更是断绝了来往。
在学校里，她也特立独...
特立独行，和同学基本没有什么交道。
对她的事儿，基本上无人知情。
也就是说，有一段是空白的。
在这一段她的空白里，就包括陆启。
因为同一个时间段，陆启正随了他的母亲安宜在荣城念书，直到安宜死亡。
最凑巧的是，当年的陆启，也就是安启，与苏小南在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
前后联系，任何人都可以推测，在她与陆启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苏小南微垂的眸子，有一刹那的恍惚。
“安北城，那是我的私事，可以不说吗？”
“说！”安北城面色冷冽而严肃，“这与工作有关。”
又扯工作？苏小南瞄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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