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泉怒,狠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但是她更怒刚刚出声阻止她的男人,转头冷冷的看着左晔,「对她余情未了是么?为了你们曾经的戒指挨了一刀子,左晔,你当我是什么?」
左晔脸上几乎没有半点情绪的变化,缄默无声。
宋泉的眼圈红了,她咬牙问道,「你是不是想分手?」
他甚至没有抬眸看她一眼,波澜不惊的道,「你想分的话,那就分吧。」
宋泉明显一震,「好……好,左晔,是你说的。斛」
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顾南城盯着晚安错愕的看向左晔的那张脸,低嗤,「怎么着,顾太太,迫不及待的想以身相许么?」
他抬起脚走过去,在经过她身侧的时候扔下一句话,「别忘了,你想许的这幅身子已经卖了,价钱可不便宜。」
晚安心口窒息,直到这个男人从病房离开,房间里属于他的气息散去。
左晔看到她的脸色煞白,微嘆了一口气,「那个戒指……盛家的事情我知道一点,我猜你担心让他去查会直接查出绾绾的线索,所以只能这么说。」
「对不起……」晚安勉强的朝他笑,「连累你和宋泉……」
「跟你无关,」左晔捏捏眉心,「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无关,有没有今天的事情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他叫你顾太太,你们?」
「是啊,」晚安轻轻的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婚了。
说不出这两个字落在他的心头是什么感觉,像是空了一块小小的地方。
面上依然挂着笑,「他误会我们的关係了,你去解释下吧,我休息下就没事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晚安看着他,脑海里想起顾南城用的那些极端侮辱的语言,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无妨,换了别人,我也一样会救的。」
………………
晚安走出医院的时候,宾利慕尚停在门口。
她打开车门,还是上了车,顾南城坐在她的身旁,优雅矜贵,他淡淡嗤笑,「我还以为,你们要依依惜别个把小时,或者一下没有把持住***的做上了,我还得回现场捉个奸。」
晚安没有看他,低头绑好安全带,「陈叔,走吧。」
陈叔不敢耽搁,「好的太太。」
她咬唇看着车窗外,外面的世界已经暗了下来,昏黄的路灯一一掠过。
回到别墅,她跟在男人冷峻挺拔的身后,身上穿的浅色牛仔裤,膝盖处染着浅浅的血。
林妈听到引擎的声音就迎了出来,满脸的笑容,「先生太太回来了……还没吃饭吧,饭菜都热着赶快来吃吧。」
顾南城将身上穿的大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轻描淡写的道,「胃口被倒足了。」
林妈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眼角的余光看到晚安的膝盖,连忙关心的道,「太太……你的腿怎么了?都出血了。」
晚安轻轻的摇摇头,还没说完就看到男人已经朝楼上走去了。
那背影很冷漠。
她自嘲的低头,他回来没动手摔东西说更难听的话,算不算是她的幸运?
林妈哄着晚安先把伤口处理了,让她坐在沙发上涂了点药水,拧上瓶盖的时候不忘叮嘱道,「等下洗澡的时候记得不要碰水,太太,先吃点东西吧,你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
「我吃不下……」她现在很累很疲倦,没有胃口。
「吃不下也要吃,太太,我特意做了你爱吃的,吃饱了才有精神,精神好了呢您再和先生谈谈……夫妻哪有隔夜仇,还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嗯……好。」
晚安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她不是不想吃饭……她是不知道怎么应付楼上的男人。
应付他对她来说,好像越来越吃力了。
卧室的门关着,晚安抬手叩门。
里面没有人应。
她再叩,低声道,「顾南城,顾南城,我进来了。」
手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围着浴巾的男人刚好从浴室里出来,凌乱而湿漉漉的黑色短髮,不像穿正装那般优雅矜贵,多了漫不经心的痞气和性感。
造物主通常是不公平的,像顾南城这样有钱有权有势有颜的男人,连身材都维持着标准的匹配。
「顾南城……」她仰着脸看他,咬咬唇道,「你先……下去吃饭吧。」
「吃饭?」他玩味般的念着这两个字,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的脸,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偏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顾太太,我有点儿后悔娶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倒自己的胃口。」
他撤了手指,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髮,淡淡如水的道,「我向来不打女人,所以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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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深呼吸了一口,看着他英俊淡漠的侧颜,转过身,还没跨出一步又顿住了,还带着被抢劫的狼狈,气息温凉,「你说的没错,我不过是你孤独时花高价买的消遣,想宠就宠,想侮辱就侮辱,想发泄必须奉陪的金丝雀,顾总这样精明的商人,何必花钱买不开心。」
说罢,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她又顿住了,「我要滚出你的家吗?」
顾南城笑睨了她一眼,「你滚出我家了,我孤独寂寞想发泄的时候,拿什么消遣?」
晚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我在隔壁次卧。」
她原本以为没有那个男人睡在她的旁边她会睡得更好更安心,可是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一片黑暗久久没有睡意。
认床,真是一种矫情的富贵病。
…………
第二天早晨晚安起床下楼后,顾南城就已经不在家了,林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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